你顿了顿。去拿乌贼和山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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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走过来的时候,天色昏沉。
你正在同惠枝通电话。
惠枝刚用过晚饭,一边护肤,一边跟你含糊谈论着宅邸里的情况。
你就做着毛毡,时不时的同惠枝轻轻应声。
桌角有男人的相片立起来。待在相框里。
台灯为你的侧脸烤出暖色。你手中的毛毡已经接近成型。
聚成一缕且冲天的白发。黑色的眼罩。轻率俏皮的笑容。深色简约的制服。
——五条悟。
他缠着你撒娇的结果。
你不得已而为之的作品。
感知到五条悟的脚步声,你并不去看。依旧有一搭没一搭的话接起惠枝的话题。
桌角的亡夫给予了你很大的勇气。
你抿着唇,心怦怦跳。猜想他紧绷的唇线,离去的背影。却仍然不敢放松警惕。
倏忽。
带着饭菜的香味,非常具有男性骨骼感的手指伸过来。
因为长度不够,没被绑带系起,留在你腮颊捣乱的几根碎发被他一一挑开。
你怔愣片刻。
短暂的空挡,你忙碌的手被五指圈住。
汇聚在你腕部的力度不大。顺着骨骼往上蔓延。触及到你弯曲的指。
“……”
你抬起头。
松松垮垮的围裙。白棉麻。
对拥有“无下限”术式的五条悟来说,这块布只在烹饪时起到装饰上的作用。
转移你注意力的目的达到。他弯弯的嘴唇朝你印下来一个吻。
“……”
只是这几秒的沉默,耳畔便传来惠枝被话筒处理到有点失真的关心。
“没事……”
你刚进行回复,辗转在唇缝附近的舌头便趁虚而入。
更多的言语被五条悟堵住。
你怎么也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亡夫就伫立在桌角处看着他们。惠枝还留在电话那头等待。可是他,他竟然还做出这样的事。
你想要抬手去打。
可已经被男人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