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用牙咬他。
可恐惧于泄露出任何不得体的声音。
在灯光的映照下,在亡夫的注视下,五条悟的身影与你的影子依偎着。
他汲取着你的温度。轻闭着眼。表情没有任何龟裂。好似察觉不到你亡夫的目光。
好似本应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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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小姐,我可以知道您正在做什么吗?”带着笑意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是不太流畅但没出错的日语。
廊道漫长。偶有巨大的树木立在旁边的露天庭院。几片火红坠在木板。并有婆娑的树影蔓延下来。你躲在阴暗的角落,因为呼唤而绞紧手指。
你记得这道声音。因为说话有点蹩脚,男人和佣仆们的沟通相当麻烦。你作为内室佣仆的领班,常常会与男人有所接触。他的口音就是因此而流畅的。
阴影中。五条悟摩挲着你的关节。从你的嘴唇上缓缓直起身。唇角弧度微扬。
“我从东京带了点东西回来,给她瞧瞧。”回答男人的是五条悟。
整理好仪容仪表,你才转身,同那位颜色敦厚的外国男人轻语。
五条悟从不会在这时离开。
他甚至没给过外国男人半点眼光。
他反而喜欢用眼睛容纳你的侧脸。用指尖去帮助你捋好碎发。
每个人都知道你与五条悟微妙的距离。
这处阴影虽然隐蔽,但不至于无人经过。
即便应该在视线触及到五条悟时停步问安,大家也只会在这时忽略礼仪,目不斜视地掠过他们。仿佛阴影就只是阴影而已。
外国男人亦不愚钝。他能发现只在五条悟回来时才会出现的异常。能在五条悟解释后发觉那只是表面上的敷衍。
说不了几句话,外国男人就会识趣的告辞。
这时候,五条悟便打了一场胜仗似的。瞥着被他们所“赶”走的外来者,露出得逞的轻笑。再黏糊糊地听着你埋怨,埋回你怀里。
然而,然而。
五条悟回到东京以后。
一次普通的侍奉。男人去取你餐盘中端来的吃食。眼睛却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你出神。
他的声音很轻。
甚至于没什么特殊意义上的情绪。
可是你拢着餐盘的手指却绞紧了。
他说——
“很辛苦吧。”
“要陪那种孩子做那种事情。”
他琢磨着什么。疑惑似的组织着语言:“这种……算的上是所谓的宠爱吗?您对五条先生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