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宽有些不耐烦地又是按了两下门铃,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Diu,搞咩啊,咁耐都唔开门。”
他刚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准备用力拍门,面前的防盗门便无声地向内拉开了。
一股带着体温的暖香扑面而来,郑宽那只举在半空的手顿时僵住,一双有些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直勾勾地黏在了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的绝色肉体上。
门内的美人儿显然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脸上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那头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甚至显得有些凌乱。
她身上那件修身的白衬衫领口大开,半边香肩裸露在外,连带着那根黑色的细肩带都滑落到了大臂处,将那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胸脯毫无保留地送到了郑宽的眼皮子底下。
“不是说你在宿舍赶作业吗?怎么这会儿回来了,没带钥匙啊?”
这一声软糯带着睡意的娇嗔,让郑宽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老油条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这性感尤物肯定是睡得迷迷糊糊,把自己当成她那个小男朋友了。
“咳咳,系我啦,宽叔啊。”郑宽那双贼眼还在那深深的沟壑里打转,嘴上倒是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点啊,那个后生仔还没返黎啊?”
小美人这才像是一惊,那双桃花眼里的迷蒙瞬间散去几分,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胸口,往门后缩了缩身子,那一脸受惊的小模样看得郑宽心里更是痒痒。
“啊?宽叔?青轩还没回来呢,怎么是您……”
“他在不在都一样,你在也得行。”郑宽确定了家里没那个碍事的男人,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也没等这尤物邀请,那穿着人字拖的大脚板直接往屋里一迈,大摇大摆地就挤了进来,“楼下投诉漏水漏到好犀利喔,我都打过电话给那后生仔讲要过来睇睇噶啦,怎么,他冇同你讲咩?”
少女像是有些懵,侧身让开路,身上那股子好闻的香味儿直往郑宽鼻子里钻。
“嗯,宽叔您先坐,我去给您倒杯水。”
夏红袖此时已经回过神来,脸上那股慵懒的媚态收了几分,换上了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她转身走向饮水机,高跟鞋在大理石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那紧致的包臀裙随着她的步伐裹出两瓣浑圆的肉浪,在郑宽那浑浊的视线里左右摇曳。
郑宽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屁股底下正好压着刚才朱大畅跪过的地方,他自然不知道那里几分钟前还趴着一头人形肥猪。
他接过夏红袖递来的一次性纸杯,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接水时极不安分,手指借机在那细腻的手背上狠狠揩了一把油,嘴里发出“滋儿”的一声吸气声,也不知是在品水还是在品人。
“靓女,穿成咁样,系唔系今日去面试啊?”郑宽眯着眼,目光顺着崩开的领口往里钻,一边喝水一边装作随意地问道,“而家的大环境系好差嘅,钱难赚,屎难食,我看你回来一脸疲惫样,估计都没跑成吧?”
夏红袖不动声色地抽回手,顺势理了理鬓角的碎发,语气温婉:“是啊宽叔,跑了一天累得要死,刚眯了一会儿您就来了。”
“系咯,我就话嘛。”郑宽放下纸杯,眼神却更加肆无忌惮地在那双黑丝美腿上扫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恐吓的味道,“既然讲到钱,丑话我就讲在前头先。这次漏水如果要维修,费用可系要算在你们头上的。我看渗得几严重下,搞不好要把楼下天花板重新做过,你们那个退租保证金……啧啧,都未必够扣喔。”
“吓?不是吧?”校花一听这话,眉头瞬间蹙了起来,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人心都要碎了,“宽叔您可别吓我,我和青轩平时都住学校宿舍,这房子我们统共也没来过几次,别说做饭了,就连水龙头都很少开,怎么可能会漏水漏到楼下去?”
郑宽看着眼前这尤物一脸焦急地辩解,心里暗笑这小女生果然还是太嫩。
他摆了摆手,一副老江湖的口吻:“水这种东西好难讲嘅,有时候水管老化,渗在墙里面你都唔知啦。特别是你们年轻人,平时又不懂保养……”
“可是……”夏红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试探,“您刚说退租保证金?青轩他是跟您说我们要退房了吗?”
“系啊,昨晚刚打的电话,话下个月就不租啦。”郑宽靠在沙发背上,绿豆眼在美人儿身上乱瞄,“所以我先过来看一眼嘛,哪知道会有这种麻烦事。”
听到这,夏红袖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
上辈子确实是为了搬去那套别墅才退的这破房子,只不曾想这辈子进度快了这么多。
看来比起当初那个只可远观的清纯未婚妻,如今这副愈发性感撩人的身子,倒是让那家伙更加神魂颠倒,连装修别墅这种大事都比上辈子利索多了。
不过眼下这情形,不用多想都知道,这宽叔是把那点坏心思动到了保证金上,跟上辈子一模一样,临走了非得从穷学生身上剐一层油下来。
既然这样……
这位绝色尤物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点更咽的哭腔:“那……那要是扣完了保证金还不够赔怎么办啊?宽叔,您也知道我们还是学生,最近为了找工作到处花钱,手头紧得很……真拿不出多余的钱了。”
郑宽看着眼前这小美人泫然欲泣的模样,心里那是更加受用。
他混迹这片城中村几十年,最懂怎么拿捏这些涉世未深的女大生,先吓唬再给个甜枣,就没有不上钩的。
“哎呀,唔好喊啦,搞得好似宽叔欺负你咁。”郑宽一边说着,一边假装欣赏屋里的布置,屁股却是借机往旁边挪了挪,那满是肥油的身子眼看就要挨上夏红袖的大腿,“其实我就话你们两个后生仔几有品味,你看这沙发套,还有这茶几摆放,都几温馨啊,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退租呢?真系可惜。”
夏红袖像是受惊的小鹿,不动声色地往沙发扶手那边缩了缩,拉开了一点安全距离,却又不敢做得太明显怕得罪了房东,只能低着头小声说:“是……是青轩的主意,我也没办法。”
看着这性感尤物那副防备却又不得不委曲求全的姿态,郑宽眼角的褶子都笑深了几分。
他也没急着再逼近,而是换上一副过来人的语重心长口吻,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靓女,你要知啦,现在的社会好现实嘅,赚钱边有咁容易啊?特别是像你这样的靓女,样貌生得咁好,身材又咁正,如果识得看人脸色,识做人,大把机会啦,点会为了几千块钱发愁呢?做人最紧要系识变通,系唔系?”
夏红袖听了这话,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宽叔这番金玉良言,那双桃花眼里的神色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