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项圈勒进了那一层层肥腻的脖颈肉里,朱大畅根本不敢有丝毫怠慢,哪怕膝盖在刚才的磕碰中生疼,也立刻手脚并用,四肢着地地慌忙跟上。
昏黄的灯光下,这幅画面荒诞而淫靡。
前面是身姿曼妙、长腿蜂腰的绝色尤物,她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腰臀扭动的幅度大得惊人,仿佛每一步都在炫耀这具肉体的资本;而后面,则跟着一坨巨大的肉球,像条最卑贱的癞皮狗一样,呼哧带喘地在地上快速爬行,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那只香足给踹开。
到了洗手台前,夏红袖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自己,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冷漠的妖冶。
她抽了几张纸巾,沾了点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胸前那片被玷污的肌肤。
冰凉的水珠划过那道深邃的乳沟,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满足的弧度。
上辈子做男人的时候,哪能想到自己变成女人后能骚成这样?
竟然会被这么一头让人作呕的肥猪舔得有了反应,这具身子,还真是天生就该给男人玩的贱货。
简单清理完后,夏红袖轻盈一跃,那两瓣被包臀裙紧裹的圆润蜜桃臀便稳稳地落在了大理石洗手台上。
她微微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侧,那一双极品的黑丝美腿在空中交叠,然后以一种极其傲慢的姿态,缓缓伸到了朱大畅的面前。
朱大畅跪直了身子,那双充满血丝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只足以让他疯狂的玉足。
黑丝包裹下的足弓紧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透着一种要命的性感。
夏红袖美眸流转,脚尖轻挑,像是摆弄什么肮脏的垃圾一般,抵在了那紧绷的裤裆上。脚趾精准地碾磨着底下那团鼓鼓囊囊的软肉。
那地方隔着几层肥油,触感软绵绵的,像是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里裹着颗小花生米。
夏红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轻蔑,足尖微微发力,往那堆肥肉深处狠狠一陷。
“呜呃——!”
朱大畅被这一脚踩得浑身肥肉一颤,喉咙里发出一种既痛苦又极致享受的怪叫。
那一小截原本因为恐惧而疲软的玩意儿,被那裹着细腻黑丝的脚趾一夹一踩,竟然奇迹般地在那堆厚重的脂肪里有了反应,硬生生地顶着那只玉足跳动了几下。
“瞧瞧,还真是有感觉了?”夏红袖轻笑出声,脚心毫不客气地在那团鼓胀处左右研磨。
朱大畅爽得翻起了白眼,两只肥手想碰又不敢碰那只玉足,只能抓着自己的大腿肉,哆嗦着讨好:“谢……谢主人赏赐……呜呜,主人的脚太舒服了……我就是一条发情的贱狗,就要被主人踩爆……”
他那副沉醉其中、哈喇子都要流下来的模样,简直比真正的公狗还要下贱。
夏红袖看着脚下这坨蠕动的肉山,心里刚升起一丝虐待的快意,正准备稍微用点力,直接给他点苦头吃。
“叮咚——叮咚——”
突兀的门铃声像一记耳光,硬生生把朱大畅喉咙里那声马上要冲顶的叫春声给抽了回去。
这胖子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口气憋在嗓子眼,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只有那双绿豆眼惊恐地在紧闭的房门和夏红袖的脸上来回乱转,屁都不敢放一个。
夏红袖倒是镇定,只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那只作恶的玉足从那团软肉上收了回来。
她没急着应门,而是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紧迫感。
“嘘……没准是林青轩提前回来了。”
这话一出,朱大畅差点没吓尿裤子。
在学校被正牌男友撞见还能说是同学,在这大半夜的出租屋,他还带着项圈跪在地上,这要是被撞见,不仅女神要完,他这身肥肉估计得被人打出油来。
夏红袖那双桃花眼迅速扫了一圈客厅。这地方本就不大,这头肥猪体积又实在惊人,想在这一楼藏个严实根本是做梦。
“啧,这体格子,一楼藏不住你。”
她动作利落地弯腰,纤长的手指几下就解开了缠在自己脚踝上的金属链扣,随即嫌弃地往外一踢。
“滚上去,躲到二楼卧室里去。”她压低声音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没让你出来,就在那待着别动,敢发出一点动静,我就说你是入室抢劫的。”
朱大畅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去抠脖子上的皮带扣,那一手的油汗让他滑了好几下才把扣子解开。
他看也没看,随手把那套刚还在当宝贝的链子往地上一扔,拖着一身肥肉连滚带爬地往楼梯上拱,木质楼梯被他踩得吱呀乱叫,眨眼就消失在了拐角。
看着那坨肉球滚没影了,夏红袖才慢悠悠地光着脚走到玄关。
她在门镜前停了一秒,脸上的嫌弃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刚睡醒被打扰的慵懒神色。
想了想,她伸手抓了两下头发弄得有些凌乱,又顺手把领口往下扯了扯,指尖勾住里头那根黑色细肩带,随意地褪到了臂弯处。
门外,楼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