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后的一个周,我的日子过的浑浑噩噩。
放假,自然没有太多正事,临近上大学的假期,是闲心最大的时候,理应当也是最无忧无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唉。
可惜已经彻底变成了妈妈的样子,最近满脑子都是想着母亲的那句话——
“晚晴不想要个妹妹吗?”
呜哇,这个人,太淫荡了。
要妹妹?怎么做?让我把鸡巴插进去,噗嗤噗嗤的捣动,然后咕叽咕叽的着床内射?
这是母女之间该做的事情吗?她怎样想?我女儿的女儿,还是我的女儿?
还是说,我女儿的妈妈,也是我的妈妈?
淦!
每次想起这时候,肉棒就硬的发痛,但母亲偏偏这时候使坏心眼,每天白天一大早就跑出门不知道在做什么,直到晚上回来,才在睡前例行公事的抓起肉棒。
“好啦,快点射,妈妈忙了一天很累哦,不要当个坏孩子。”
就连这种时候,她的表情也是一种极其敷衍的状态。
我不高兴。
于是我很果断的伸出脚,足跟抵在母亲的肩膀,把母亲从我鸡巴前踹开。
这下母亲终于不再是那副神游天外的神情了,她被我踹倒在床上,仰面朝上,发丝凌乱的铺在她硕大白腻的乳房上,好奇的看着女儿,想知道她会准备对自己的妈妈做些什么。
我赤裸下身,挺着肉棒,双手叉腰站在母亲身前。
“都说好帮我解决,但也不能老用手哇,明明之前我们都用……妈妈你都用嘴给我做了。”
“我不管,今天你要用嘴让我射出来!”
她眨巴眨巴眼睛,脸上居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在我猝不及防下坐起来,两只胳膊一左一右的挽住我的两条腿,我以一种屁股朝上,头朝下的姿势,被母亲抱在怀里。
“唉?!”
其实我更想要的是母亲再跪在我的面前……那种征服感微妙的让人享受。
而此刻,我的屁股和肉棒被很羞耻的凑到了母亲的脸前,小穴甚至能感受到母亲呼出热气。
“放、放我下来啊,这样很丢人……咿!”
母亲完全没有理会我。
她的头微微前倾,带着潮热的呼吸,嘴唇轻轻的摩擦着肉棒,不同于手交时候的触感,一种热而湿的柔软顿时令肉棒兴奋地颤抖起来。
母亲慢慢的加重接触的力道,让期待感渐趋增强,过了一会,她将龟头含进嘴里,软舌菇伞边缘打圈,湿哒哒的水声从嘴角传入我的耳朵,我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母亲的舌尖剐蹭着马眼缝,好像下一秒就会钻进去。
包裹鸡巴的口穴在上下摆动,母亲用手稳定住根部,每次都从深处吐到龟头,舌头借此时机在龟头处打转,而向下吞吃时,鸡巴又会越来越深地插进腔道深处。
随着吞吃的越来越多,母亲喉咙深处挤出来些许呜咽,混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脖颈,当我感到肉棒似乎撞到什么软而韧的东西时候,她喉管骤然收绞,发出黏黏糊糊、连绵不断的吞咽声。
我只觉得龟头似乎进入了一个极窄紧的甬道,伴随着每一次喉头吞吃,癫爽心头的快感都直直的轰击向我大脑。
“哈啊……哈啊……妈,这个……这个好爽……”
不安的扭动着,我的双手不知所措的想要抓住些什么,但是整个人被吊起来,只能欲求不满的摸上自己的胸,搓动着挺立的乳头。
我似乎有点明白过来。
深喉,这种事情,我只在电脑屏幕里见过。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