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分别是愉快的。
我们并没有因为拙略的夜袭而尴尬,更是在一次算不得争吵的相互斥责中,似乎更近了一些。
次日清晨,还享受了母亲充满愧疚的道歉——在我给她播放完医生的录音,解释我的病症后。
朋友们,我在错综复杂的人生游戏中选中了好结局,尤其是母亲在道歉之后,紧接着就握住了我的鸡巴。
我躺在她的怀里,母亲就如同“母亲”一样羞涩的露出她的胸脯,微微挺胸,亲自送到我的手里,捧到我的嘴边。
乳肉在掌心颤抖,唇齿似乎能在红樱般的乳头中尝出甜味,热乎乎香喷喷的奶香从鼻腔灌满全部,肉棒被母亲的手上下套弄,最后噗噗射尽——
处理完我,她匆忙收拾衣服,又要出去送别那些烦人的亲戚,我缩在房间门内,从缝隙中窥见笑意盈盈,得体端庄的母亲与他人寒暄。
可谁又知道呢?在她那件柔软的薄衫下,丰腴挺翘的乳肉间,还搅和着女儿的精液。
而我知道,我一清二楚。
……
不再坚持那些借口的母亲,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加急切一些。
两周后,父亲又一次开会时。
“开完会,你先别急着回来,我有些东西可能会要你帮忙买……”
“远?哎呀,没办法嘛,最好今天就买回来哦?就麻烦一下爸爸啦。”
母亲卧在沙发上,给父亲打着电话,口中充满了我没见过的那种语气,每句话后都带着短短的尾音,带着一种黏糊的软糯。
她打着电话,怀里抱着我,我脑袋埋入她的胸膛,感受胸腔里,每一句话的震颤。
而她的另一只手,正握着我挺立的肉棒,不断的撸动着,拇指按在根部,用力下压,然后保持着这种压力,并和肉茎下的四根葱白玉指,一点一点缓慢的挤压向龟头,手掌收紧成环状,龟头突破手掌时发出“啵”的响声。
先走汁拉出粘丝,抹在冠状沟变成滑溜的润滑油,铃口渗出来的粘液糊满虎口,手掌在茎身上来回“咕吱咕吱”的套弄。
“妈……好难受……”
我被母亲按在沙发上撸管已经快有半个小时了,尽管她很认真,力道也很大,可就像故意一般,总在我肉棒跳动,濒临射精时候忽然慢下来,乃至于松开手,只是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能感受体温的距离轻抚肉棒,如此反复。
我想挺腰,奢望自己偷偷摸摸的多索取一些快感,但早在坐下时,母亲的两条肉腿早就各一根的卡死我的大腿,牢牢锁在沙发面。
母亲就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的和父亲聊着应该买些什么东西。
“妈!”
实在受不了,我何时试过寸止的滋味?以往都是痛痛快快的撸出来,这种将射欲射的感觉,着实让人有点抓心挠肝的焦虑。
“哈哈,晚晴也在?”这时候,父亲突然开口了。
“在呢,最近这孩子爱撒娇的很。”母亲把手机开了免提,在撒娇一词里特意咬紧了音节,“来,晚晴,给爸爸打个招呼。”
我抬起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母亲,她只是低头,很敷衍的亲了亲我的额头。
感觉,最近母亲越来越喜欢捉弄我了。
“爸……呜!爸爸……”
我刚开口,母亲就忽地用力,拇指指腹在龟头上打磨着,差点让我射出来。
“嗯?晚晴怎么了?声音听着不太对劲啊?”
“呼……呼……就是,就是有点,嗯,不舒服……”
母亲松开了肉棒,仅用三根指头打着旋自根部轻轻向上撸过,这次,更是连冠状沟都不再触碰。
“注意点,你叫你妈给你冲点药,别生病了,生病了难受,今天我晚点回,听你妈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