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抬起来了。
“12万两次。”
没有其他人举牌。
“12万三次!”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成交!”
拍卖师的锤子落下,全场响起掌声。
我愣住了。
商景深在旁边笑:“恭喜柳小姐,第一次出手就拍到了心仪的拍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12万。
我拿什么付?
拍卖会结束后,我跟着商景深去结算。
工作人员很客气:“柳小姐,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我。。。。。。”我的声音发抖,“可以先不付吗?我、我没带够钱。”
工作人员的笑容僵了一下:“您是说,您没有准备好支付?”
“我、我以为。。。。。。”我看向商景深,希望他能帮我解释。
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工作人员的语气变得冷淡:“女士,拍卖会有规定,成交后必须在三天内付款。否则我们会将您列入黑名单,以后不能参加任何拍卖活动。”
“我知道,我会付的。”我强撑着说,“能给我三天时间吗?”
“可以。”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单据,“这是您的拍品信息和账户,请在三天内转账。”
我接过单据,手指发抖。
走出会所的时候,夜风很冷。我站在外滩,看着黄浦江,脑子里一片混乱。
12万。
我去哪里找12万?
“柳小姐。”商景深走过来,递给我一杯咖啡,“需要帮忙吗?”
我看着他,突然很想哭。
但我忍住了。我不能在他面前露出破绽。
“不用,谢谢。”我接过咖啡,“我自己能解决。”
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你知道吗,你今天表现得很好。除了最后那一下。”
我愣住了。
“举牌之前,要确定自己能付得起。”他说,“这是最基本的规则。”
我低下头,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没关系,第一次都会犯错。”他笑了笑,“如果你真的有困难,我可以帮你。”
我抬起头:“什么?”
“我可以帮你垫付这12万。”他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陪我吃顿饭。”他说,“就当是感谢你今天让我认识了一个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