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对你的。
而是对他自己。
他劝诱般的语气:“我留在那里教书,还算是有点小钱。可以给你很大很大的房子哦……”
“够了。”你推开男人的胸脯,眉眼往下压。
五条悟顿时收敛声音。
你说:“从昨晚上就想说了——五条先生你,是不是不擅长和别人相处呢?”
“不、不是啊!我很会社交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
五条悟揉了揉脖子,半晌,才憋出一句:“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
……这和不擅长社交不是一个意思吗?
你一时之间对五条悟也没什么火气了。
明明才只见过几面而已,这个人却调动着你的所有情绪和想法,经常让你感觉到无力,不知道该对他怎么办才好了。
好像你们在迷茫无措这方面也是同病相怜的。
你嗓音又柔下来:“我还有事去找老家主,不能再耽搁了。”
“我本来也没想纠缠你太久……不然会被其他人发现的。”五条悟听了听廊道的动静,确认附近都没有脚步声,“唰”地拉开门。
他的侧脸紧绷着。
但比起你上次所窥视到的阴郁,这次更接近于烦躁。
他在烦躁些什么呢?
你有点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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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在白昼,深处的烛火也一直亮着。
火烛一直延伸至厢房的尽头,指引着来客在屏风前坐下。
你跪坐到榻榻米上,看见那道苍老的身影开口:“找我有什么事?”
“手机。”
“什么?”
“……我的手机。”你深呼吸一口气:“从我换好衣服以后,就在房间里消失了。还有我带来的那些文件,全部都不见了。问其他人,大家也不发一言,什么都不肯告诉我。那么我只好来询问您了——请问,偷窃于五条家而言是正常的吗?”
你的声调越来越高,可老家主却表现得极度淡定。
他说:“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肯定是不正常的。但放在你身上的话,我想是的。”
“……您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是悟给你送的衣裳吧?”
“是的。”
“你们做了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