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要这个!”半大孩子指着魏紫身上的衣服,理直气壮。
陆清觉得自己拳头硬了。
陆时:“这是官服,你穿不得。”
“死丫头的东西,都是我的!”那孩子再次口出狂言。
这一次,陆时没办法说服自己,孩子还小,不要一般计较。
陆清算是开眼了,气愤道:“你个小东西,人不大,胃口不小!”
那孩子没有半分畏惧,昂起头,鼻孔朝天,对着陆清叫喊道:“死丫头!”
陆清气到直接撸袖子,陆时一把拦住,劝说道:“子不教,父之过。有什么事,直接朝大人动手。”
魏母刚一把将孩子扯到身后,闻言,躲回魏父身后的脚步凝滞了。
陆时走到魏父面前,义正词严道:“藐视朝廷命官,当处罚金十两。你要是不交,本官立即命人把你打入大牢!”
听着陆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余人不仅没有拆穿,反而一个个微微颔首,表示他说得太对了!
魏父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站到魏紫身后,“我是你爹!”
眼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魏紫取出车钱交给了车夫。转而看向一脸担心的陆清等人,“没事,我能应付。”
贺兰君走到魏紫身旁,低声说了一句,“别弄死,要守孝。”
随后是陆清:“别亲自动手,外面多的是人。”
犹豫了一下,陆时还是决定合群点,虽是朝着魏紫说话,视线却落到魏母身后的孩子身上,“长姐如母。”
魏紫点点头,挥挥手朝几人告别,随即打开大门,将魏家三人迎了进去。
魏家三人一进去,左顾右盼,时不时动手摸摸这里,望望那里,满意得不得了。
末了,魏母还来了一句,“可以当紫儿的婚房。”
这样他们家就不用另起房子了,能省下一大笔钱。
魏紫自然不会天真地以为母亲嘴里的“紫儿”是自己。
魏父点点头,面上露出几分喜悦,转眼看到主室已经被占据,脸色蓦然一沉,“不孝的东西!”
自己当官却没想着把父母接过来,丫头就是丫头,靠不住一点。
对此,魏紫眼眸低垂,收紧拳头,没有说什么。
魏母拉了他一把,示意暂时不要撕破脸。
魏父却是无师自通,想要通过处处打压女儿,树立自己的威信,从而将魏紫拿捏在手中。
进入厅堂,魏母不由得摸了一把正中的大红木桌,丝滑到觉得自己的手指太过粗糙。
又看到桌上成套的白瓷茶具,两眼放光。“当家的快看,这茶壶、茶杯跟玉的一样。”
魏父立刻坐到桌旁,示意魏紫给他敬茶。
有样学样,半大的男孩照着父亲的姿势,跨坐在凳子上。
魏母立即坐到了另一边,同样看向女儿。
魏紫望着三人,疑惑不解之色溢出眼眸,以前父母不喜欢她,是因为她是个赔钱货,为什么她已经能赚钱了,他们还是不喜欢她?
一个当官的女儿,难道比不上一个顽劣愚钝的儿子?
为什么?她真的不明白。
见女儿迟迟没有动作,魏母给她使了个眼色,“招娣啊,给你爹敬茶!”
“我是魏紫。”魏紫的视线停驻在魏父身上,“爹娘,最好记住。”
“死丫头,你敢抢我名字!”一声尖叫,那人从凳子上跳下,像炮弹一样朝着魏紫冲去。
而魏父冷眼看着,魏母低下头,似乎什么也没看见。
一脚将来人踹翻在地,魏紫抬起头,“你们教不好,我亲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