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以一己之力提前做掉了顶级反派王国宝,但这些剧情会不会因此改变就不得而知了。
刘郁离不得不面对另一种可能,既然王国宝能提前死,那么王复北、谢道盈之死一定会按原著走吗?
一切皆有可能,刘郁离不知道剧情会如何变化,只是心中的不安让她想在上元节这个特殊的时间点做些什么,求个心安。
第73章上元节之夜
马文才不知其中内情,对刘郁离强行插手他父母的事,十分不满,“刘郁离,从小到大我只有一个心愿就是一家团圆。”
深深的失望自眼眸溢出,双手扶住刘郁离的肩膀,“你要请谢道韫来书院讲学,我哪怕不赞同,也还是帮了你。”
“因为你在我心里很重,重到宁愿违逆本心也要帮你达成所愿。”
“我不求你帮我,只要你束手旁观,你都不肯。”
“你有没有拿我当朋友,为我想一想?”
刘郁离心底叹了一口气,转而说道:“我们先一起陪玉真居士逛一逛,等到马太守来了,你我再走,行吗?”
有马泽启在,想来谢道盈出不了什么问题。
闻言,马文才眼底寒冰融化,迎来春暖花开的明媚。
刘郁离的固执不亚于他,他本以为两人会因此大吵一架,却没想到刘郁离率先退了一步。
笑意自心底晕染到眉间,如漆黑的夜晚,月光忽然出现,照亮深沉的海面,风吹起的涟漪沾染着月色的温柔,比上元节十里灯火更璀璨的是马文才此刻的眉眼。
一低头对上刘郁离眼中自己的倒影,马文才耳垂一热,低声道:“走吧!”
说完,就要牵起对面之人的手。
刘郁离避开了马文才的手,问道:“英台和梁山伯在情人桥见面的事,有没有你的手笔?”
瞬间的心虚后,马文才昂首挺胸,理直气壮道:“难道我还能强迫他们去哪里见面吗?”
银心抱着晾晒好的衣服走进祝英台的房间,叠放整齐后收进衣柜。
祝英台正坐在罗汉床上算账,账本堆得到处都是。
银心见状走了过来,将混乱的账簿捡起,想要收拾一下,忽然在一本账簿下面发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祝英台亲启。”
“公子,你的信。”
祝英台放下手中账簿,随口问了一句,“是不是家里的?”
打开一看落款竟然是梁山伯,心中惊讶,“好好的山伯怎么想起写信了?”
两人同住一室,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要写信。
信的内容很短,只有寥寥一句话,“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情人桥畔,不见不散。”
前面的那句诗,去年今日众人同游时,刘郁离吟诵过,写的就是有情人相约上元节,共诉衷肠的情景。
一低头,浅浅绯红浮上脸颊,祝英台心中小鹿乱撞,低声自语,“山伯怎么会想到约我在……情人桥……见面?”
说到情人桥三字时,声音低不可闻。
银心:“公子,你要去吗?”
自小跟祝英台一起长大,银心对自家小姐的心思一清二楚,她不想说出令祝英台不开心的话,心底却忍不住为她隐隐担忧。
银心的“公子”二字提醒了祝英台,她低头看到身上的男子装扮,眼中灵光一闪,心里有了主意。
而另一侧,医舍中梁山伯待看病之人尽数散去后,走到谢若兰身旁,犹犹豫豫问出了心中所想,“谢大夫,英台的脉象可与书院其余人不同?”
谢若兰将手里的甘草片放进药碾,随口答了一句,“没什么不同。”
又没生病,脉象很正常。
一时间,梁山伯说不出心中是高兴还是失落。顿了顿,又问道:“男女的脉象有何不同?”
他虽然略通医术,但不足以单靠把脉就能分辨出男女。
正在碾药的谢若兰动作一滞,总算明白了梁山伯的第一个问题想问的是什么,心中多了几分忧虑,面上不动声色,回答道:“人的脉象受很多因素影响,我才疏学浅,还不能靠把脉分辨男女。”
梁山伯垂着头走出医舍,不多时,书童四九拿着一封信过来了,“公子,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