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着近乎天真的想法打动了,他勾了勾唇角:“那祝你梦想成真。”
不久,第一次月考如约而至,高一的月考可是要考九科并且在两天内考完,这可把学生们累坏了,才将将挺到第一天晚自习结束,桌子上就铺满一大片“尸体”。
胡旧序一脸生无可恋瘫在椅子上,仰天长啸:“要命啊,这考试第一天直接考语数外物理。”
刘睿琛也耷拉着眼皮,眼神无光附和舌头还有点打结:“我脑细胞已经死完,没救了。”
再看向旁边还有闲心转笔的娄逾时,俩人纷纷震惊。
“你不觉得这些题很难吗?”
“你都写完了?”
娄逾时还是淡淡的,“不知道反正填满了。”
胡旧序和刘睿琛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句话——这人不是人。
“填满了?”刘睿琛声音都变了,“你连大题都写了?”
“嗯。”
“物理最后一道?那个电磁场的?”
“写了。”
刘睿琛彻底放弃了,趴回桌上,脸贴着课本,像一滩被晒化的橡皮泥。胡旧序还撑着,但撑得很勉强。
刘睿琛用尽最后的力气强迫自己复习后面的考试,不过胡旧序倒是看淡一切准备好好放松一下,抬眼无意识地看一眼李欣露,她正挺着背,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书本。
好像这几天都没有看到她和江念在一起吃饭连话好像都没怎么说,我能做些什么呢?
他鼻尖又嗅到一阵淡淡的花香,娄逾时低沉着嗓音说:“做你想做的,说不定你会抓住那唯一的可能。”
他想做,但是怕事情被弄得更糟,甚至怕最后俩人彻底分道扬镳,但有些事情做了总比没做的好。
下课后,他与娄逾时道别。出了校门发现家长之中有一个熟面孔。
是姐姐。
胡丹向他招招手,胡旧序便屁颠屁颠跑过去眼睛亮亮的问:“姐,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啊。”
她神色有一瞬的不正常,“就是突然想你了不行吗?走,咱俩偷偷去吃烧烤,你姐请客。”
烧烤架旁边的大风扇不停转啊转将油烟抽向空中,杯子的碰撞声此起彼伏,光着膀子的中年大叔们在酒桌上不停吆喝玩着类似于石头剪刀布的游戏。
一盘洒满孜然,辣椒粉的烤串端上来,胡旧序一手一串撸得不亦乐乎,胡丹看着自家的傻弟弟笑骂着让他吃慢点,不够再点。
“你说,我万一有一天去外面了,你该怎么办啊。”胡丹突然冒出一句。
胡旧序听见连咀嚼速度都变慢了,思考了一会。
“我肯定不想姐姐走啊。”
胡丹神色暗了一瞬。
“不过嘛,你出去肯定有自己的道理,我不会拦着你的,我和爸爸妈妈会守着我们的家等你回来的。”
她鼻头微红,一把抱住胡旧序。
胡旧序却嘿嘿笑道:“那你要多请我吃好吃的哦。”
姐姐一个爆栗捶来:“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