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文学

蓝色翅膀（第15页）

陆燃拿起来转到灯下。

仍然是右边。

朝惜心里忽然一动。

“书店那张卡片……”

她闭上眼努力回忆。

黑色的鸟。

展开翅膀。

翅尖有蓝色。

哪边？

她想了很久。

忽然睁眼。

“左边。”

陆燃神色一变。

“你确定？”

“确定。”

这一次她记得非常清楚。

因为当时卡片是正面对着她。

蓝色在左侧。

朝衡低声说：“所以不是一样的。”

十九猛地挣了一下。

朝惜低头。

它正盯着她。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得几乎不像动物。

朝惜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右翅和左翅。”

她看向陆燃。

“是两边。”

没人回答。

但十九已经给出了答案。

它低下头。

慢慢把自己那块右侧蓝翅的银牌藏回毛里。

而陆燃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因为如果朝惜没有记错，那么十年前旧书店里那张把他引出去的卡片，从一开始，就根本不是十九这一边留下的。

那场雨里来找他的东西，也许根本不是为了“纠正”。

它在做另一件事。

而他们直到现在，才第一次意识到——

追着陆燃的，从来不止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