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看着它。
“你知道有两边,对不对?”
狐狸没有回答。
可这一次,朝惜看到它的瞳孔很明显地缩了一下。
陆燃也看见了。
“果然。”
朝惜皱眉。
“什么果然?”
“蓝翅可能不是一个标志。”
“那是什么?”
“更像一种身份。”
“谁的身份?”
陆燃停了一下。
“能接触这些规则的人。”
朝惜低头看十九胸前的银牌。
“十九也有。”
“对。”
“书店卡片上有。”
“对。”
“车祸时那个孩子可能也有。”
“嗯。”
“墙上也有。”
陆燃点头。
朝惜越想越觉得不对。
“可如果所有人都用同一个蓝翅,我们怎么知道谁是哪一边?”
“颜色。”
朝衡忽然开口。
两个人一起转头。
“什么?”
朝衡拿起陆燃手机,把墙上的图案放大。
“你们一直说蓝翅,可这个图案不是整只翅膀都是蓝的。”
朝惜看过去。
确实。
鸟本身是黑色。
只有右边翅膀的最外侧几根羽毛是蓝色。
她又低头看十九银牌。
也是右边。
瓶底那个图案因为太小,刚才没人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