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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翅膀（第12页）
“拍了。”
朝惜立刻说：“还有？”
“照片里是白纸。”
“什么意思？”
“手机拍出来的时候，那些照片已经是空白。”
朝惜皱眉。
“可你肉眼看见的有内容？”
“对。”
客厅再次安静下来。
朝惜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不对。
如果蓝翅只是命运纠正系统的标志，它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四岁时的照片里？
那个时候车祸还没有发生。
陆燃也还没有改她的命。
十九更没有理由来找他。
也就是说，蓝翅的存在比那场车祸更早。
甚至可能比陆燃所谓“改变命运”更早。
朝惜慢慢开口：“你一直以为一切从车祸开始。”
陆燃看她。
“嗯。”
“可如果那张照片是真的，就不是。”
他没说话。
“我四岁的时候，蓝翅已经出现过。”
十九把脑袋压得很低。
朝惜低头看它。
“十九。”
狐狸不抬头。
“你找我，不只是因为陆燃，对不对？”
它还是不动。
朝惜没有追问。
她现在越来越明白，对十九逼得太紧没有用。它不能说的，或者不愿说的，再问也不会有答案。
她忽然想起第四颗香泡里的那句话。
等第十八道痕迹回来，你就会知道。
当时她以为“知道”的是陆燃为什么会被清除。
现在却突然觉得，可能远不止这些。
“那张书店里的蓝翅卡片。”
朝惜说，“必须找到。”
朝衡皱眉。
“都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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