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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翅膀（第11页）
“我家里的照片？”
“有些是。”
“那不是只有我家人有？”
“还有一些不是。”
“比如？”
陆燃看着她。
“有一张你大概四岁，站在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地方。”
“什么地方？”
“很大的房间。”
“家？”
“不像。”
“幼儿园？”
“不像。”
“那是什么？”
陆燃停了一下。
“墙上全是蓝色翅膀。”
朝惜怀里的十九猛地抬头。
这一次，它的反应太大，连受伤的爪子都忘了。
朝惜清楚地感觉到它在发抖。
“十九？”
狐狸死死盯着陆燃。
陆燃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我以前一直以为那张照片是假的。”
“为什么？”
“因为你妈说她从来没见过那个地方。”
“照片呢？”
“没了。”
“又没了？”
“第二天信封还在，照片全变成了空白。”
朝惜听得头皮发麻。
“全部？”
“全部。”
“那你为什么还记得？”
“我不知道。”
“信封呢？”
“后来也没了。”
朝衡忽然问：“你有没有拍下来？”
陆燃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