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死人了才会停止么?放眼看去,这里面最容易死的人不就是我么!姜宁姑娘,你你你,你让他们两打架去,你保护我好不好,我两孙子很有钱,当地也很有名,出去了,你要啥老婆子我就给你啥!”
“生死由命你是你说的,现在贪生怕死,来不及了。”
陆子布身前站着的四个人,姜宁下意识看向秦不染。
男子拳头握的发白,脖颈处青筋暴起,脸色未维持住的冷静,碎成冬日的雪花,冰冷刺骨。
“要是怕就找个不危险的地好好藏着,别指望我保护你,我是渣渣。”在秦不染陆子布与对面对峙期间,姜宁握好赤绛几步至他们身侧。
“阿臣,他们是假的。”姜宁沉声说。
自白眼出来的四个“人”,应该说是两对傀儡夫妻,年轻的、较为年长的,此刻正目视着他们这里。
其中两名女子,一个眉眼精致,一个端庄大方;两名男子,一个气质舒朗,一个沉稳持重。
他们身上身上看不出任何可以彰显生前身份的标志,可姜宁好像猜到了是,就连秦不染也印证:“与古宅的不一样,他们不是纸傀儡,是死后制成的傀儡。这不应该,阿久。。。。。。他们被埋在族墓,每年我都去看、去敬、去拜,事到如今,我拜的到底是什么?花未眠,她怎么敢!”
姜宁说不出万一对面几人是假的这句话,眼睛骗不了人,对面几人,身着殓服,隆重华丽。衣裳之处,明显看去,少许新土旧泥黏在上方,干裂成纹。
所以?
花未眠所谓的大礼,是杀人诛心地以秦不染的亲情愧疚来击溃他的内心防线?她的目的最后达成不达成,姜宁心里都还是给送她一句‘天杀的该死’。
“你准备怎么做?”姜宁问。
秦不染苦笑道:“他们是傀儡。”
“傀儡就傀儡,你做这副死了家人的模样给谁看?是傀儡,那就给老子盘他们啊!”撤回的陆子布搞不明白,未知险境下,这两人如何又开始打起他听不懂的哑谜?
“区区傀儡,拿起你的棍,还有你,拿起你的长枪,跟老子过去干就完事了,走!”
脾气暴躁的陆子布,行事偶尔也会冲动,姜宁就只是刚完他说,此鬼一马当先往前。
“回来,蠢猪!”姜宁不信花未眠所谓大礼仅仅是普通傀儡。
下一刻果然见得,那四人身后不约而同出现一缕白丝。
白丝渐渐变粗,粗至手臂大小后,像四个八爪鱼触手,重击陆子布方向。
“老子?”
陆子布大呵一声:“老子弄死你们!”
四个触手从不同方向进攻而来,男子身形如鬼魅,穿梭跳跃触手之上,一此两次斩断触手后,骤而要靠近那四人,谁知,触手一眨眼功夫迅速恢复。
陆子布人还未傀儡身前,左右方以及后方危险气息靠近,他脸色极其难看。正要呵斥秦不染、姜宁看戏看够了没之际。
秦不染、姜宁已经提棍枪过来。
“死鬼,这么冲动干嘛?”
“原地不动光猜光用嘴说,能知道个屁啊!”
一只触手迎面而来,陆子布侧身一躲,身后姜宁余光见他躲开的触手冲她而来,而自己两手忙不过来,正要弯腰一避之际,余光下,又看腰后冒出一只出触手。
是以身前的危险,三面受险,她打算打算迎面挡住。
不想,秦不染冲身前旋即一踢,左右脚立刻踩其上面,向下一摁:“阿久,赤绛!”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