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嘀嗒……”
洞顶落下的水珠,砸进水洼,身音细小仍有回声。
洞变得越来越大,周身越发的空荡,时有阴风吹起,锈味混着霉味,混着泥土腥气,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几人步行不知时辰,姜宁发现这座山,是一处矿洞。
“走了这么久,这里,应是最里面了,但怎么不见花未眠一个人影?”薛老太实在走不动,掐着鼻子,气喘吁吁蹲道:“说实在话,老婆子以为这个山洞会别有洞天,至少想着这在这山里找到一个什么机关将我们几个送到哪里,这里一个毛线都没有,怎么说?我们是不是白来一趟?”
抱臂而立,陆子布稍稍打量周围:“老子不信邪,要回去你们回去,我就在这等。”
他盘地而坐,其余三人也没撤。到底出去?还是等着?盘旋几人头上。薛老太饶了饶头:“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不知当讲不当讲。”
姜宁:“讲。”
“你几个大费周章来寻花未眠,如果,我说如果花未眠真的出现在这里,你们到底凭啥能打死她?难不成跟老婆子我一样,仅凭一腔热血?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白白送死?”
陆子布闻言,视线也落了过来。
这鬼不觉得秦不染与姜宁能如实回答,但也抱着一丝期待,希望从他话中听出蛛丝马迹。
“一腔热血?”
“你看我有这么傻么?”
洞的最上面,亮闪闪的东西吸引女子视线,姜宁望着那里,垂在腿边的指尖移动。赤绛斜划而上,亮闪闪东西叮当一声,仅离一指距离,险些砸中原地打坐的陆子布。男子眼里喷火,姜宁得意笑着,一勾指尖,赤绛重回手中:“打死花未眠干嘛?这个艰巨任务得交给秦不染,我是来找阿爹的,顺带行的话,问问她知不知道我华东殿的诅咒怎么回事,如果不行的,那就算了,阿臣把她弄死,我趁机补个刀就行了。”
薛老太:“?”
“诅咒?华东殿诅咒你就不管啦?”
“当年是想管的,今年嘛,该注意了,你看我。”姜宁指着自己,一脸无辜:“就我这样一个废柴的小主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我能做什么?人生嘛,活在当下最好,救了我爹,以后跟他。”
姜宁戳了戳秦不染:“等我娶了他,生个小娃,有事没事约老友四界游玩,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秦不染听笑了,添上一句:“甚是向往。”
姜宁抿唇一笑。
“。。。”
“咳!你两位别笑了!”薛老太问秦不染:“所以,你有法子弄死花未眠?”
“嗯,有啊。”
“什么法子?”
秦不染摩挲着下巴想了想,伸手一招:“用这个。”
薛老太一看,两眼发黑:“就这个,没了?”
秦不染戏谑:“不然?你有什么更好的法子?”
掐住人中,薛老太怕得是下一秒自己晕道:“出洞!出洞,现在立马出洞,你两活爹戏我老太婆!”
“当年又戳又敲,弄伤了好些傀儡。” 姜宁将赤绛搭在墨霄上:“你可别小瞧他两。”
“我是觉得人老了,要充满激情,但不是把自己激情死!”薛老太一手拽一人。
姜宁手被她捏疼,使劲挣开她手,却发现薛老太力气堪比成年南男性。她愣是挣不开。反观秦不染,突然被老婆子拉住,浑身鸡皮疙瘩骤起,觉得被冒犯,反手给薛老太一个过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