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醒的比秦不染早。在意识的视野中,门外一直站着个人。
不知人是谁。
姜宁也不知道阿臣是酒喝多了还是身体原因,日上三竿,竟还迟迟不醒。
她不愿冒这个风险,离开他身上,去探究外面人是谁。
主要原因之一,外面之人似乎并无恶意。
秦不染睡觉很老实,一个平躺躺了一晚上。
贴在他喉结招摇又不妥,姜宁想了想,还是待在头发上,待在他视野触及不到的地方最为好。
一瓣花蠕动的像个毛毛虫。
从他的脖颈“走”过,铺乱的发丝里,她蜷缩起自己,卷起一缕发丝,包裹住。
这样,便不会轻易从他身上掉落。
阿臣身上虽一股子酒气与血气,但身上独有松木清香,闻上去,甚为清爽。
“公子。”
叩——
秦不染蹙着眉醒来。
醒来第一件事,揉着眉头,踹开被子。
起床第一件事,找水喝。
他并为未急着回应外面之人,冷茶入口,扫视一圈周围,眼里的朦胧一片片清明,昨夜发生的事,身边的空无一人,桌边堆满的酒壶子。
秦不染伫在原地,直到外面又一声“公子”。
姜宁警惕。
外面是站个人,她知道,但她也不会知道是个女子。
除了她与友友,她从不知他身边有女子存在。
不喊他大人,而是喊公子的女子,更是让姜宁心头一紧。
“进来。”
秦不染踢开酒罐子,撑头随地一坐。
“他已成功被取走,不过可惜,除了画面,我听不见那里发出一点声音,花未眠此人也没有出现画面之中,公子,你怎么看?”
秦不染头也不抬地嗯道。
来人举步而站,离秦不染五步距离道:“柳颜不懂,嗯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秦不染终于舍得抬眸,稍稍一瞥她,蹙眉移开了视线。
男人舍得看她,微笑还没挂脸上,柳颜又覆上尴尬:“近二十年不见罢了,公子性子何故成了这样,从前你说话不会这样。”
秦不染:“与你说过,勿要叫我公子,过来既然公事已报,无事你便出去。”
绕在阿臣头发丝的姜宁:“对对对,阿臣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