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瓣花的姜宁,撇除她半年计划泡汤这一不幸之事。
现下,有个更棘手的问题——阿臣与序小知喝的好像有点。。。。。。。
“喝啊!秦不染,喝啊!不是说不会输么,呸!小爷看你喝的有点死了!”
“没死!活着!”
两人喝得脸涨红,眼猩红。
脚边酒罐子都堆满了,也不见彼此放过对方。
如此又过去半时辰,一屋子酒气更是醉人。
序行知喝的人四仰八叉,秦不染也不见得好样,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斜靠桌上。
许是热着了。他敞开衣领,半露着胸膛,胸膛是淡淡绯色。
序行知有样学样,道:“我还能再喝五罐,你感觉怎么样?”
秦不染晃了晃手中空瓶子,拿起新酒:“六罐。”
“…。”
“五罐是骗你的,我还能再喝十罐!”
秦不染顺话:“十一罐!”
序行知:“三十五罐!”
秦不染:“三十六罐!”
序行知摇摇晃晃从地上撑起,头上胡乱一薅。
作为一瓣花的姜宁幸运被他薅了下去,幸运落在了一旁蜂蜜水中。
序小知喝酒,一罐酒下去,就要喝一杯蜂蜜水。
蜂蜜水解酒。他二人都准备了,只是秦不染那边却一直不见动杯。
序小知咕噜灌下的一壶酒,当再一次喝完一壶,他再一次想要拿起蜂蜜水,却见对面秦不染挑衅地地不停歇地喝完第二壶酒。
序行知不由气急:“秦不染,你是不是有诈!”
秦不染醉眼:“你在放什么屁?”
序行知摇了摇头,皱眉凑过去,在秦不染身上看了一遍又一遍,颇有气急败坏味道,他打算动手在他身上找出使诈的东西。结果还没翻他衣袖,人就被踹倒。
秦不染收回腿:“变态变得么你?”
“特么的,卧槽!我怎么就变态了!你肯定有诈!秦不染,你说,你是不是悄咪咪使用了什么东西不醉的东西!”
秦不染:“喝不过就认输,趁我还没醉,可以送你回家。”
序行知:“回个屁,小爷还没醉!没输!”
他又是一壶接一壶酒下肚。
秦不染默默看着,序小知喝下一壶,他便跟上一壶。总的来说,他就是比他多喝一壶。
姜宁作为一朵花,飘在蜂蜜水中,当序小知拿起蜂蜜水欲再度解酒喝时。
序小知发现水面漂着一瓣花,指尖一掸,花瓣便弹在桌面之上。
“小爷我还没醉!我喝,我——”
“?”
秦不染停下进酒动作。
只见序行知一手捂嘴,一手捂肚子,猛然一起身,两眼冒金星,站不稳下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