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到椅子上。动手给他盘发。
顾御之乖乖坐下,继续说。
“边塞的生活很有趣。有机会带你去看看。长河落日,落霞余辉。看着心情都好很多。”
“嗯,有机会你带我去看看。老实点别动。”
厉承抓着他的手法,示意他别乱动。
顾御之抓着肩头的头发,这一缕头发不是属于他的是属于厉承的。天朝讲求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没有重要日子,是不会剃发的。
厉承作为长子,他外公又讲究规矩,这头发更是保留的比平常人长。
平时盘着看不出来,现在一放下来,已经快到膝盖了。像是披了件衣服。顾御之伸手就能抓到,在指尖来回缠绕,玩的高兴。
“南枝暗就江头发,一点香从月下来。”(出自次韵曾丈探梅
宋·白玉蟾)
“你还知道这首诗词?”
“我的殿下,你真当我不学无术了。好赖也算是文武双全。”
顾御之笑着说。
“你这文,全是艳词,好意思说通文。”
“那些文绉绉的词句,不如这些来的有趣吗?”
“好了。起来吧。”
厉承将头发盘好,示意他可以起来了。旁边没什么好东西固定,他头上插着充当簪子的,是他桌上的一个挑灯芯的玉签子。
“将簪子还我。”
“我送的东西,不能看?”
“你送的就是我的了。哪里能随便看?”
厉承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簪子。顾御之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拽到怀里,坐好。
“看,还是到我怀里了。”
“起来,你是不怕人看到。”
“哦,我关窗子了。”
顾御之指了指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子已经关上了。
“我给你盘头发。”
“算了我自己来吧。都不够你捣乱。”
厉承扬起手抓着散乱的头发,顾御之捣乱的将脑袋贴近他的脖颈。
“你别捣乱。”
厉承往后躲开,不让他捣乱。
“我没捣乱。你闻着味道不同了。换熏香了?”
“换了个香味重的,遮遮味道。”
“血腥味这么样可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