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系啊,看脸系好清纯,平时走路都不敢抬头那种。”郑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脸不屑,“但在床上浪得一匹!叫得哪怕整栋楼都听到。反差?对对对,就系你讲的那个词,反差婊!这种女仔,平时装得高冷,实际上骨头里都是贱的,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命。”
郑宽跟那边又聊了几句淫秽的细节,这才话题一转。
“行啦,楼下那个接水盘撤了就行,既然没漏了就收工。”
挂断电话,郑宽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收起来,开始慢悠悠地提裤子。
夏红袖这会儿像是才回过味来,一边拉过被子遮住身子,一边有些羞愤地瞪着他:“宽叔……你骗人……楼下根本没漏水是不是?你就是想……”
“我想咩啊?”郑宽系好皮带,转身在她那布满红指印的屁股上又捏了一把,脸上全是老流氓的淫笑,“刚才你不也爽翻了吗?叫得那么大声。你这样的骚货,骨子里不就是喜欢被人肏?这种事你也没少做吧,估计也没少给你那个小男朋友戴绿帽子。”
夏红袖白了他一眼,别过头去没说话,那一抹风情反而看得郑宽又是心头一热。
不过便宜占够了,这老油条也不打算多留。
他从兜里摸出钱包,那只粗手本来抽了一张红色的百元大钞出来,犹豫了一下,又给塞了回去。
最后在夹层里抠搜半天,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随手丢在枕头边。
“嗱,这十蚊拿去买药吃。两颗才几块钱,这还是我看你表现好给的。”郑宽一脸肉疼又算计的样子,“你去楼下那个老百姓大药房买,报我宽叔个名,老板会打折嘅。”
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发黄的背心,又回头看了一眼满身狼藉的夏红袖。
“快点收拾干净啦,那一床的东西。不然那个林小子回来见到,你怕是不好交代喔。嘿嘿嘿……”
最后只听他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淫笑,哼着跑调的小曲儿,背着手晃晃悠悠地往外走,那脚步轻快得跟刚成了仙似的。
“咱们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直到那一阵荒腔走板的小调彻底消失在楼道深处,出租屋重新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混杂着廉价香烟的焦油气。
夏红袖依旧维持着那个敞开双腿的姿势瘫在乱糟糟的床单上,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未退的脸颊,那双桃花眼里泛着事后的水光,透着一股慵懒到了骨子里的妩媚。
“还躲着?舍不得出来?”
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轻飘飘地钻进衣柜的缝隙。
柜门被人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紧接着,朱大畅那张满是大汗的胖脸探了出来。
他在柜子里蜷缩太久,再加上刚才那一番剧烈的精神冲击和肉体发泄,双腿早就软得像面条,几乎是半滚带爬地出了柜子。
“主……主人……”他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床上那具绝色肉体,声音抖得断断续续。
夏红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那只被揉捏出红印的纤手随意地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正缓缓流出一股股浑浊腥臭的白浊液体,将深色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脏死了,过来,弄干净。”她语气淡淡的,却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媚意。
朱大畅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那姿态比之前更加虔诚卑微。
靠近床边,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那是刚才那个老房东留下的罪证,也是女神被狠狠侵犯过的证明。
换做别人,看到心爱的女人满身污浊大概会心碎或者恶心,但朱大畅看着那一片狼藉,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扭曲的狂热和感激。
这都是为了他啊!
要不是为了护着他这个藏在柜子里的废物,高贵的女神怎么可能委身于那个只会算计这十块二十块的老流氓?
怎么可能任由那根肮脏的东西捅进这么娇嫩的身子里?
她是替他受过,是替他在遭罪!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他哽咽着,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颤抖着把那张肥脸埋进了那片湿漉漉的腿间。
并没有什么美好的味道,入口全是那老男人的腥臭和苦涩。
但朱大畅一点都不嫌弃,伸出舌头卖力地清理着。
他觉得自己现在舔食的不仅是那些液体,更是女神对他的恩赐,是他这个卑微奴隶唯一能为她做的赎罪。
夏红袖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埋头苦干的胖子,指尖无聊地绕着发梢。
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头不知疲倦地甚至想要往更深处探寻,她不耐烦地用脚跟蹬了蹬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