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他被发现,为了维护他在柜子里的安全,竟然不惜自毁清白,承认是被这老淫棍按出了反应?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校花啊!
为了他这么一条贱狗,竟然要受这种委屈,要被这种恶心的老男人占便宜?
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感和一种变态的感动混杂在一起,冲击着朱大畅的大脑。
他恨不得冲出去杀了那个老东西,又恨不得跪在地上给女神磕一万个头。
同时,看着女神为了保护他而不得不向恶势力低头的样子,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竟然硬得发疼,比刚才舔脚的时候还要兴奋一百倍。
郑宽满脸淫笑,看着眼前这绝色校花已经被他的指法挑逗得满脸潮红,身子软得像滩泥。
他再也没了顾忌,那双粗糙的大手三两下就开始扒扯夏红袖身上的衣物。
柜门后的朱大畅瞪大了绿豆眼,眼睁睁看着那件紧绷的白衬衫被粗暴地扯开,接着是那条碍事的黑色包臀裙。
不过片刻功夫,平日里高高在上的G大校花,就这样赤条条地呈现在那个老男人的视线下。
他看着老男人那满身肥肉挤压在女神雪白的娇躯上,那画面像极了一头肮脏的老野猪正在拱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
“嘿嘿!靓女,既然都承认系我弄的,那你想要叔叔点样啊?”郑宽坏笑着,那只带着老人斑的粗手直接攀上了夏红袖那傲然挺立的硕大雪白。
“啊!宽叔好讨厌……明知道……还要问人家……”夏红袖红着俏脸,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垂在雪白的香肩上。
她紧紧抓着郑宽那肥腻的肩膀,看似羞怯地把头埋在他那件发黄的老头背心上,嘴里发出的却是娇媚入骨的呻吟。
“嘿嘿!我知咩啊?我只系个收租佬,咩都唔知喔。”郑宽故意装傻,那一双大手却肆无忌惮地在那对完美的豪乳上揉捏挤压,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那是全校男生做梦都不敢想的圣物。
“啊!讨厌……你真是……当然是想宽叔……塞满人家下面嘛……”夏红袖的身子在郑宽怀里扭得像条水蛇,两团软肉主动在那充满汗臭味的胸膛上蹭来蹭去,“人家被你按得……好空虚啊……”
躲在柜子里的朱大畅看得目眦欲裂,心里大骂这老淫棍不得好死。这老东西不但扒光了女神,还要这般言语羞辱,逼着女神主动求欢!
可是转念一想,女神这都是为了谁?
为了不让他这个藏在柜子里的废物被发现,为了不让他被扭送派出所,高傲的校花竟然不惜做到这一步!
看着平日里那如瑶池仙女般的夏红袖,此刻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搂着那头肥猪,朱大畅心如刀绞,感动得热泪盈眶,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更加胀大了一圈,硬得生疼。
“塞满你?”郑宽不依不饶,手上掐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那我用什么塞满你下面咧?”
“啊!宽叔……别折磨人家了……求求你……求你用你的大家伙塞满人家吧……人家里面好痒……全是水……”夏红袖仿佛彻底放下了矜持,红唇贴在郑宽那满是油垢的耳朵边哀求着,一只玉手更是主动伸向了郑宽那条宽松的大裤衩。
“嘿!你刚才不还话系我欺负你咩?还要告我非礼,怎么现在求着我干你啊?”郑宽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把那张肥脸扭到一边,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恶心做派。
朱大畅听得拳头都捏紧了。可恶啊!女神为了保护他,已经卑微到了尘埃里,这老畜生竟然还装腔作势!
然而夏红袖似乎已经顾不得这些刁难,她仿佛水一样瘫软在郑宽怀里,用尽媚功扭动着那凹凸有致的极品娇躯,呻吟声更加放荡:“啊!宽叔,人家错了嘛……原谅人家嘛……是人家受不了……才勾引你的……求你快来肏人家吧……人家是你的小租客,你是好房东……房东当然要收租嘛,就把人家的身子当租金交给你……”
靠!
朱大畅简直不敢相信这样放荡的话是从平日里那个清冷校花嘴里说出来的。
虽然他心里认定这是女神为了大局在演戏,但听着她在自己面前求着别的男人收她的身子当租金,朱大畅的心就像被狠狠戳了一刀。
“嘿嘿,这就乖啦……不过,叔叔这把年纪,东西还很干,不够滑,怎么办?”郑宽嘿嘿淫笑着,挪动那肥胖的身躯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大大咧咧地分开两条长满黑毛的粗腿。
“啊!宽叔,让人家帮你弄湿吧……”夏红袖媚眼如丝地应着,丝毫没有犹豫地从床上滑落,跪在郑宽长满黑毛的粗腿间,那一双娇嫩白皙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丑陋东西。
紧接着,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口就把郑宽那深紫色的丑陋龟头含了进去。
“噢!真系爽……你这个小妖精,嘴皮子功夫这么厉害……”郑宽仰着头,一脸享受地把那两只粗手按在夏红袖的脑袋上。
朱大畅躲在柜子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只见绝色校花此刻正如同一只不知廉耻的母狗,跪在那个老男人的两腿之间。
她的脸颊一鼓一鼓的,卖力地吞吐着那根沾满老人味的东西。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向上翻着,看着郑宽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
“呲溜……呲溜……”
狭窄的房间里全是这种淫靡的水声。夏红袖不仅用嘴吸,那只纤细的玉手还在底下帮着套弄两个囊袋。
“唔!够劲!没想到你还是个行家!”郑宽兴奋地喘着粗气,按着美人儿脑袋的手猛地用力,腰身开始往前挺动。
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被硬生生地往夏红袖喉咙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