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小美人明显僵了一下,整个人都在细微地发抖,那原本撑在柜底的手指都扣紧了。
可正如郑宽所料,为了那几千块钱的所谓赔偿金,她愣是咬着嘴唇一声没吭,就那么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任由他在后面上下其手。
郑宽心里乐开了花,老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稳了!
“行啦,大概情况我心里有数了,先出去坐下讲。”郑宽收回手,也不再继续揩油,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往客厅走。
他心里清楚,这种事得温水煮青蛙,不能一下子逼太紧,得让她觉得还有商量的余地。
回到客厅,郑宽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那架势仿佛他才是这屋子的主人。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校花坐过来。
夏红袖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却只敢坐在沙发的最边角,整个人缩成一团。
但这根本没用,那双极品的大长腿实在太过惹眼,尤其是那只红底高跟鞋半挂在脚尖上,欲掉不掉的,看得郑宽心头火起。
他也不见外,屁股一挪,半个身子就自来熟地压了过去,那股子老男人特有的烟味儿瞬间笼罩了过来。
“其实咧,这种两居室对你们学生来讲系太贵啦,负担重嘛。”郑宽翘起二郎腿,甚至还要把身子往夏红袖那边歪,“叔叔手头还有好多单间,你要是真觉得手紧,我有几套专门留给熟人的,租金好便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掏出那部贴着金色贴纸的手机,划拉开相册递到夏红袖眼前,“你睇,这系我和那谁……那个搞房地产的陈老板食饭影的。还有这张,上次那个好出名的港星来这边拍戏,都系住我的房,特意拉住我合影留念。”
屏幕上一张张滑过,全是郑宽满面红光地和各色人物的合影,无非是想展示他在这一亩三分地上的能量和财力。
夏红袖配合地发出几声轻柔的惊叹,极大地满足了这土老帽的虚荣心。
郑宽越划越起劲,手指一滑,一张没来得及删的图突然跳了出来——那是两个白花花的肉虫纠缠在一起,画面极其不堪入目。
“哎呀,滑错咗,滑错咗。”郑宽面不红心不跳,手指头飞快地把那张不堪入目的图片划过去,随即把手机往兜里一揣,那双绿豆眼贼溜溜地盯着夏红袖的脸。
只见这校花像是没看见似的,只是低头理了理裙摆,在那儿小声应着:“那是那是,宽叔人脉广嘛……这房子漏水的事儿……”
“漏水好小事啦,你这么养眼的靓女,叔叔又点会为难你。”郑宽打断了她的话,身子顺势又往下滑了滑,那一身肥肉几乎要贴到夏红袖身上。
他看着那一双在黑丝包裹下笔直修长的小腿,咽了口唾沫,语气突然变得关切起来。
“不过讲真,靓女,我看你这脸色苍白,今日跑面试肯定累坏了吧?现在的后生女也是不容易,为了份工跑断腿。特别是这双高跟鞋,虽然着得靓,但也伤脚啊。”
夏红袖缩着肩膀,有些不自在地把脚往回撤了撤:“是有点累……站了一整天了。”
“我就话嘛!这种疲劳如果不及时排解,那是会积劳成疾嘅。”郑宽一拍大腿,那只粗糙的大手顺势就落在了夏红袖的膝盖上方。
“没事的宽叔,我这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夏红袖身子微微往后仰,像是想躲开那只手,嘴里客套着拒绝。
“诶,这就外行啦。睡觉得个咩用啊,这种酸痛是堵在经络里的,得按,得通。”郑宽没把手收回来,反倒是一脸的不赞同,大着舌头就开始吹嘘,“你别看叔叔现在只系收租,以前常去那些会所……啊不是,是推拿店,跟那些号……跟那些老师傅好熟嘅,那些手势我都会两下子。”
他说顺了嘴,差点把平时玩女人的那些场子抖落出来,赶紧干咳一声把话题往回拐,眼神却越来越亮,“叔叔这按脚的手艺,一般的洗脚妹……呃,一般人都享受唔到嘅。”
夏红袖抿了抿嘴,像是有些怀疑又不敢直接驳他面子:“按脚?那不都差不多吗?”
“那差别大咯!”郑宽嘿嘿一笑,“按摩也分表面的和深度的。你看你这身娇肉贵的,要是遇到不懂行的乱按,那是受罪。得叔叔亲自在你身上出力才行。叔叔这把子力气如果花在你身上,保准让你松快。”
这话里话外的暗示几乎要贴到脸上了。夏红袖绞着手指,声音细如蚊呐:“那……表面和深度,有什么不一样啊?”
“表面的嘛,就是在皮上蹭两下,做个样子,止痒都难。”郑宽那张老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手指在她膝盖头上一点点画着圈,“深度的,那就要往里头走。得深入,得把那些堵住的地方给捅开。”
“通开?”夏红袖眼神迷茫。
“系啊,要想通,就得往深处去。”郑宽盯着她那张脸,喉结滚动,“这表面的功夫你看得到,深度的功夫系要体会的。那种感觉……可能会有些涨,有些让人想叫出来,但只有让叔叔这种有经验的人进到最里头,弄到了那个点,才能真正舒服,全身都通透晒。”
夏红袖咬着嘴唇,似乎在艰难地理解这番“医理”,过了几秒才小声问道:“那……那种深度的,会不会很贵啊?我现在真的没钱……”
“同宽叔讲钱就伤感情啦。”郑宽一挥手,豪气干云的样子,那双贼眼却透着精光,“只要你识做,配合叔叔的手法,我也正好想找个后生女练练手。只要把这深度按摩做通了,大家开心,那点漏水的赔偿嘛……洒洒水啦。”
话说到这份上,图穷匕见。郑宽看着眼前这尤物还在犹豫,决定不再光动嘴皮子。
“来,口讲无凭,你这只脚也累得紧了,叔叔先帮你按两下,你试试就知道我的手法正不正宗。”
说着,他不再给夏红袖躲闪的机会,大手顺着膝盖一路向下滑去,一把就握住了那只还挂着红底高跟鞋的脚踝。
不同于楼下那位自觉奸计得逞的房东,躲在二楼卧室里的朱大畅,此刻正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肥肉,心里却像是炸开了烟花,觉着自己大概是透支了这辈子加上下辈子的运气。
哪怕现在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躲在黑暗里,他这颗心还是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就在一个小时前,那个高高在上、平时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的G大校花夏红袖,竟然真的默许他一路跟到了这个校外的出租屋。
她既没报警也没让他滚,而是用那种让他膝盖发软的眼神,冷冰冰地吩咐他要是真想当狗,就得自己备好狗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