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解开了裤子。这一次,没有了丝毫的犹豫。
他死死地盯着车内那具随着父亲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胴体,看着那双美腿如何紧紧缠住父亲的腰,看着那丰腴的臀部如何主动地向上迎合,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嫉妒,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这个女人,是他有生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产生如此强烈欲望的三次元女神。
过去那些年,他所有的幻想都寄托在那些冰冷的屏幕和虚构的角色上。
而现在,这个活生生的,比所有幻想都更加完美的女神,就在他的眼前,却被他最畏惧的父亲,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
李沐阳看着父亲那根狰狞的巨物,在美人儿那泥泞穴口处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混合着两人液体的白色浊流,每一次顶入,又将那些淫靡的液体尽数捣回那温热的深处。
那“噗叽噗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停车场里,如同最淫秽的乐章,敲击在他脆弱的神经上。
“骚货!叫爸爸!”父亲的喘息声粗重如牛,他一把抓住美人儿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潮红的脸,“叫!让老子听听,你这小骚逼是怎么求男人操的!”
“啊……嗯……爸爸……好爸爸……”美人儿的口中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爸爸的鸡巴……好大……好厉害……要……要把女儿的骚屄……操烂了……”
这声“爸爸”,让父亲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这就对了!”父亲发出一声得意的狞笑,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任由自己蹂躏的尤物,语气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说!跟我那个娘炮儿子比,谁的鸡巴更厉害?谁操得你更爽?”
“是……是爸爸……”女神的声音愈发娇媚入骨,她甚至主动挺起纤腰,迎合着父亲每一次凶狠的撞击,“爸爸的鸡巴……又粗又硬……他……他还小……嗯啊……只有爸爸……才能把女儿……干得这么爽……”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进了李沐阳的心脏。
他手中的动作猛地一滞,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冲上了头顶。
他唯一的、引以为傲的第一次,在这个女人的口中,竟被贬低得一文不值。
“哈哈哈哈!”父亲听到这番话,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他伸手在那尤物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好女儿!真他妈会伺候人!这么浪的骚货,干脆给我当儿媳妇算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不过……”他又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就你这种谁都能上的贱逼,也配进我家的门?我看啊,你也只配当一辈子婊子,给不同的男人当母狗一样骑!”
“啊……嗯……是……骚货不配……”美人儿似乎被他这粗鄙的言语刺激到了,臀部扭动得更加厉害,那湿滑的穴道也一阵阵地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父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浑身一哆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骚货就要被自己操到高潮了。
一股强烈的征服欲让他更加亢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父亲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动作猛地一顿。
李沐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刚才只顾着眼前的淫乱景象,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激烈,竟没注意到因为动作太大,本就没系好的皮带从裤腰上滑落,掉在了脚边的水泥地上。
他心中一慌,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
也正是这个动作,彻底暴露了他。
父亲的目光如同利剑般,穿透昏暗,精准地锁定在了承重柱后那个鬼祟的身影上。
他看着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正以一个极其猥琐的姿态蹲在地上,裤子褪到一半,手里还握着那根可怜的小东西。
父亲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李沐阳预想中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夹杂着鄙夷和残忍的冷笑。
“呵呵,还知道看真人操逼,我还以为我儿子就只会在家对着那些假人动画片打飞机呢。”父亲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沐阳的心上。
他没有理会已经僵在原地,面如死灰的儿子,而是转过头,在那尤物挺翘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下。
“转过去,”他命令道,“让我那好儿子好好看看,他老子是怎么操女人的!”
美人儿顺从地转过身,以一个更加方便父亲从后方插入的姿势,将那曲线玲珑的身体趴伏在宽大的航空座椅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柱子后方的李沐阳。
父亲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狠狠地顶了进去。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父亲一边操着,一边朝李沐阳的方向吼道,“老子今天就让你好好学学,什么他妈的才叫男人!”
他似乎是要故意在儿子面前展示自己的雄风,胯下的动作变得愈发凶猛。
那粗大的肉棒在泥泞的穴口处疯狂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瓣臀肉荡漾出淫靡的肉浪。
“骚货,告诉我儿子,”父亲喘着粗气,大声问道,“男人是不是鸡巴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