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巡视了几人,答得平平无奇,刘郁离无心再看,随即回到座位,而其余监考官依旧穿梭在考场中,期间还抓获了两个夹带小抄,企图作弊的。
玄女军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架走,全程行云流水,维护了考场清净。
在最后一题的回答上,谢道韫、陶渊明、贺兰君、张彤云是综合论述,结合个人见解,从各个方面提出对策。
祝英台、陆清皆有自知之明,不约而同地选择从自己擅长的角度阐述。
祝英台以戏剧《韩靖传奇》为例,主张以潜移默化的方式达到移风易俗,革新文化思想的目的。
陆清以金鳞试、金鳞书馆为着眼点,强调以利诱之,以循序渐进的方式进行政治制度变革。
当!空灵旷远的钟声再次响起,监考官高声宣布:“考试时间到,任何人不得再答题,违者以作弊处置!”
众考生面面相觑,有人神采奕奕,有人垂头丧气,有人喜忧参半。
当监考官一一收完试卷,一声锣鸣响彻考场,众考生才被允许自由离开。
除了参考人员外,第二日刺史府所有人加班加点批阅考卷,千余份答卷要在三天之内审阅完,还要划出三甲榜单,非是易事。
第一天,剔除那些满纸胡言,词不达意者,试卷还有七百余份。
第二天,对七百余份试卷,按照上中下的标准分为三级。
周槐看着一份试卷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办,按照内容这份试卷不说上等,也是中等,但字迹勉强算工整,在一众秀美流利的答卷中格格不入。
将其递给梁山伯,问道:“这是不是哪家神童过来凑热闹了?”此字迹俨然一副初学者姿态。
细致看完后,梁山伯道:“字迹虽然稚嫩,但文笔老辣,并非出自孩童之手。使君取才不取貌,字迹也算外貌的一种,按照内容,暂定上等吧!”
周槐点点头,“如果此人入职,我们一定要督促他好好练字,不能丢了刺史府脸面。”
梁山伯:“你再看看这份。这算不算偏题?”
一道偏题还好,五道题偏了三道,按照标准要被定为下等。
梁山伯所说的是贺兰君的那份,周槐看完脸上的表情也很奇妙,思考了许久,说道:“要不然让宣文君看看如何定级?”
梁山伯又将试卷送到隔壁宣文君手中,宣文君看了一眼,便知看出贺兰君的问题,一针见血道:“此人专长在做官,不在学问。上等吧。”
除了这两份不好平定外,其余的总算顺利过关,刺史府的灯火亮了半夜。
第三天,五十余份上等试卷被送往刘郁离书房,从中划出一甲、二甲。
看着几摞半人高的答卷,刘郁离面色戚戚然,“不如,你们再挑挑,我可以只看一甲的。”
宣文君:“这是第一次,意义非凡。使君亲自过目,划下道,以后我们才好照例办事。”
周槐:“是啊!我们没有使君眼光犀利,就怕出现沧海遗珠。”
主上用人标准不同寻常,他们难以把握。
梁山伯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答卷默默奉上,刘郁离还能怎么办,只好陪着众人一同阅卷。
一直到暮色初上,众人才忙完,刘郁离伸了伸懒腰,“谢道韫、陶渊明、苻珍、陆时、张彤云、祝英台,六人中选出一甲三人。诸位看看如何定?”
宣文君:“几份试卷,论文采虽有差异,但用人讲究得心应手,使君独断即可。”
周槐、梁山伯等人点点头。
稍作思考,刘郁离开言道:“谢道韫为状元,陶渊明为榜眼,至于探花就选祝英台。”
论文采,谢陶力压众人。见解上,谢更胜一筹。
剩余人中,张彤云独占鳌头,但她的文章文采有余,而深度不够,很明显她在藏锋。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亲点张彤云为探花?
苻珍与陆时,端方君子,少了些锐意。
唯有祝英台兼具几人优点,唯一的缺陷在于阅历太浅,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贺兰君锋芒太盛,路子有些野。
此外,陆清也是个好苗子,由于起步晚,基础不如其余人扎实,好在是个聪明人,懂得扬长避短,未来可期。
众人点点头,没有意见。
刘郁离:“这几日,你们辛苦了。等结果出来,你们优先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