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偏偏全场,唯有江元音看著其惶恐抱著自己的模样,动了惻隱之心。
因为她想起了前世。
在泉郡,她被江云裳卖给流寇时,亦是如此。
齐婧涵的確是自作作受,可同为女子,她从未想过让其受此辱。
是以,江元音主动对许清道:“还请国公爷寻个僕妇,將齐婧涵带入屋內验伤。”
齐婧涵身子一僵,难以置信地抬首朝江元音看去。
……怎么会?
……她竟然会帮她?
这时那群围观的人嚷嚷出声。
“这还验什么啊,这不明摆著吗?”
“他们一个个身上都是伤,传闻都是真的!”
江元音不慌不忙道:“这伤是真是假,当由郎中来验。”
许清頷首,瞟一眼自己的心腹,吩咐道:“去寻个郎中来验伤。”
待郎中一验,江元音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届时他再告知她,自己会不惜代价劝齐婧涵、江兴德等人,认罪诬陷她,帮她解决此事。
许清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这时马鸣声响起,一辆豪华的红木的马车,完全没避著人群而来。
围观的人不得不四散避开,给其让出路来。
李霽自车厢內钻出,立在车夫的位置,环视了周遭一圈,俯视许清。
他把玩著手中的摺扇,笑道:“巧了不是,张御医就在本王车里,许公不必去寻什么郎中了,就由张御医来验伤吧。”
许清面色终於沉了沉,“什么风把王爷给吹来了?”
“自然是縈绕在国公府上空的热闹喧囂之气,甚是吸引本王啊。”
许清场面的笑:“王爷领了张御医出宫,想必是要去给重要的病人看诊,就別在老夫这耽搁时间了,何况要让张御医来验伤,岂不是大材小用?”
“张御医定比宫外的郎中靠谱,探查真相,还人公道之事,怎会是大材小用?”李霽一脸不赞同,“何况本王亦想知道,侯夫人那些个匪夷所思的传闻,到底是真是假。”
他说完往马车里看了一眼,“张御医,下车验伤吧。”
“是,王爷。”
张御医拎著医药箱,下了马车,径直朝江兴德而去。
江兴德神色难掩慌乱,下意识的抬眼看向许清。
江元音精准捕捉,状似不经意的询问许清:“国公爷,我阿父为何要看你?”
“哦?有吗?”许清装傻带过,“我正与王爷说话,一时未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