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坐在主位上,像一家之主一样,我和母亲分别坐在他两侧。
母亲还特意换了一身保守的家居服,却掩盖不住满脸的谄媚跟下贱样子。
像我亲爹一样的王昊一边大口吃着母亲做的饭菜,一边对我说道:
“以后在家里就叫我爸爸。
听见没有,狗儿子?”
我低着头,声音颤抖:
“是……爸爸……”
母亲在一旁低眉顺眼地给王昊夹菜,眼神复杂,却不敢反抗。
吃完晚饭后,王昊心满意足地穿上衣服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用力捏了捏母亲的屁股,在她耳边说道:
“老子明天再来操你。
以后都不准穿内裤,穿老子给你买的开档丝袜。
敢不听话,后果你知道。”
王昊走后,家里只剩下我和母亲。
母亲终于忍不住,眼泪滑落下来。
她坐到我身边,轻轻抱住我,声音带着深深的愧疚:
“轩儿……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
她哽咽着继续说:
“你爸爸死得太早……妈妈一个人带你真的很寂寞……王昊当初在网上勾引我……妈妈一时没忍住……后来他又威胁我,说要把我们的聊天记录和视频发出去……妈妈害怕……就一步步被他调教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母亲满脸泪水,声音低落:
“妈妈已经回不了头了……以后……我们只能听他的话了……儿子,你恨妈妈吗?”
母亲说完后,泪水依然止不住地往下掉,肩膀微微颤抖着。
我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却又满身被操过的痕迹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沉默了很久,我终于低声开口安慰她:
“妈妈……别哭了……这不怪你……”
母亲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沙哑:“轩儿……”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在学校……因为是单亲家庭,一直被他们各种霸凌……王昊他们天天堵着我打我、骂我、逼我叫爸爸……我一直不敢告诉您,怕您担心,怕您难过……没想到事情最后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如果我早点告诉您,也许就不会……就不会让您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儿子没用……”
母亲闻言,眼泪流得更加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