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回返:选择。
朝惜呼吸轻轻停住。
这三个词。
和17、18、19又像。
但不完全一样。
不能强行并。
只是第三次自然回返终于第一次有了明确方向。
不是“找回全部记忆”。
而是:
在已经开始找到过去以后,仍然有能力决定自己什么时候知道、知道多少,以及最后选什么。
十九从她怀里抬头。
看那张纸。
没有害怕。
反而慢慢安静下来。
朝惜低声说:
“所以你一直不想让我一下全想起来。”
狐狸看她。
点头。
“不是因为你只想瞒着我。”
十九停了很久。
又点。
朝惜鼻子忽然有点酸。
“你是在等我自己会停。”
十九这一次没有马上点。
它只是往她怀里钻了一点。
像终于不用回答了。
陆燃站在旁边。
很安静。
朝惜忽然看他。
“你呢?”
“什么?”
“你也一直劝我别急着想。”
陆燃看她。
“你是在等我会停吗?”
很久。
他才说:
“我不知道。”
这不是逃避。
是真的不知道。
“我只是每次看你快要想起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