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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星愿(第2页)

“不错。”

“那我可以说今天是我跟凯瑟琳·福斯科在一起的第一天吗。”他认真道。

“12月24日,1975年。”

凯瑟琳念着这个日子。

“也还不错,每年整个欧洲都在庆祝我们的纪念日。”他笑道,语气里稍带着一丝得意。

但下一秒,他又悻悻地摊开手。

“差点忘了,天亮以后你就要回家了。今年我们两个居然没法一起庆祝。”

“你呢?”她问,“你不回家吗?”

“我?我圣诞节一直都留在霍格沃茨,哎,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巴不得这样。回去反而更糟糕。”他想像以前那样轻松地笑笑,但却有些勉强,“我只是有点不舍,在一起的第一天,竟然要分开过。”

他忽然伸出手将凯瑟琳抱进自己怀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几缕卷发挠得脖子和脸颊痒痒的。

“再过几个小时就分开了。”他的声音低低的,如同沙哑的耳语,“说真的,我也说不清,但我感觉自己已经开始焦躁了。”

凯瑟琳也抬起手臂,环在他的脖子上。

“你想跟我一起过圣诞节,西里斯?”她悄声道。

“当然。不止圣诞节,也不止今年圣诞节。”

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手,轻轻勾住他的手指。

“别担心。”她笑了一下,“几天而已,很快就过去了。”

西里斯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她勾起来的手指,他的手上甚至还有几道干涸的血痕和乌青的擦伤。

他反将她那只纤细瘦弱的手攥进手掌里,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很快就过去了。”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翘起,“那我等你。”

他低头望着她,月光在他背后,显得他头顶翘起来的卷发仿佛被渡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

“多抱一会儿吧。”他轻声说。

“该回去睡觉了。”

过了一会儿,凯瑟琳小声道。

“嗯。”他没有动。

“否则费尔奇要来关我们两个人的禁闭。”

“嗯。”他还是没有动。

凯瑟琳忍不住弯起嘴角。

“你倒是松手。”

“你不是也没松么。”

头顶传来他低低的声音。

“这样下去,我们今晚也没办法回寝室了。”

听到这句话,他才慢慢地、不情不愿地让她离开他的怀抱,但还是紧紧地拉着她的手走回格兰芬多的塔楼。

终于等到凯瑟琳蹑手蹑脚地推开寝室门的时候,室友们无一例外都已陷入酣睡。爱丽丝在红色的天鹅绒帷幔里含混地嘟囔了句梦话,听起来像是“巧克力糖霜”。

她轻轻坐在床沿,慢慢褪下那条沾满酒渍和奶油的缎面长裙。

她也没想到这条裙子第一次穿就毁得这么彻底。

但一想到西里斯那双在月光下变得分外亮晶晶、湿漉漉的眼睛,想到他翘起来的卷发,还有他的吻……

她忍不住用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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