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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驰野把责任全揽到身上我先关掉训练室的灯（第2页）
“以前不能。”她说。
江驰野没催。
“傅斯允第一次在剧组迟到，我替他给全组买早餐。第二次撞档期，我跑两边改通告。
后来只要他出错，我先想的是自己哪里没安排好。”
“那不是你的错。”
“现在你听着也觉得不是，对吧？”
他握住水瓶，没出声。
“我在你身上看到的，不只是想站起来。”晏岁岁说，“还有一个坏习惯。
总怕给别人添麻烦，别人替你做一点事，你就恨不得拿十件事还回去。久了，谁都能用一句为了你把你拴住。”
“你不会拴我。”
“我也可能判断错。”
江驰野立刻看她。
“别把我放到不会错的位置。”她说，“我选你，是因为试镜合适。你留到现在，是因为每天的成绩。
哪天你不合适，项目照样换人。哪天我的决定错了，你也该说。”
“这话听着一点都不暖。”
“要听暖话，找林葭。”
“她只会给我风险表。”
晏岁岁笑了半声。
江驰野肩上的力终于松开。
“晏姐。”
“嗯。”
“你为什么选我，能再说一遍吗？”
“刚才没听？”
“听了，想留证。”
“不留。”
“怕我以后拿来要资源？”
“怕你明天训练迟到，还说晏制作人看好我。”
“我不会迟到。”
“那就回去睡。”
他喝了半瓶水，嗓子仍哑：“还有一件事。”
“说。”
“今天你扶我的时候，我没站稳，手碰到你肩了。”
“监控里看见了。”
“当时没来得及问。”
“安全处置不用先问。”
“平时呢？”
“平时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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