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文学

第十九章（第2页）

“我们就先从你的手开始，妈的，先给我砍下他的一根食指。”

话音落下，一名手下按住赵学贵的右手，另一名手下对准赵学贵的食指。挥动砍刀——鲜血四溅——食指落地。赵学贵大叫一声，痛得钻心。他看看自己满是鲜血的右手，那里有一个断面，食指已经落在了冰冷的地上，血一滴滴的落下。

卢志义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手指，他对其中一名手下说：“拿钳子来！”

那名手下拿来了钳子，他等待卢志义作出下一步指示。卢志义坏笑着说：“把他的牙一颗颗拔掉！”

赵学贵拼命摇着脑袋，他嘴巴紧闭，仿佛这样就能阻挡住钳子散发出的冰冷银光。一名手下掰开他的嘴，另一名手下把钳子伸向他的口中。夹住他的一颗门牙，用力扭动撕扯着，只听门牙与牙龈之间发出咔嚓一声——门牙落地。

赵学贵吐出一口鲜血，卢志义冷眼的观看着这一切。随后，他又用低沉的声音说：“继续拔！”

就这样，赵学贵的两颗门牙和下槽牙的三颗牙齿被一颗一颗拔掉。疼痛使他脸色涨的通红，眼珠瞪的老大。

“怎么样？感觉很舒服吧？”卢志义又点燃一根烟，吐出来的烟气喷在赵学贵大汗淋漓的脸上。“别急，这才刚开始。继续，割掉他的左耳朵！”

一名手下揪住赵学贵的左耳，另一名手下握着砍刀，对准耳边的缝隙开始切割。

疼痛——剧烈的疼痛，这是赵学贵唯一能感受到的。

2分钟后，一片鲜血淋漓的左耳被硬生生扯了下来。卢志义心满意足的看着那玩意，然后对赵学贵说：“还撑得住吗？没关系，我们这里有安非他命注射液。这玩意儿能让你保持极度的清醒，痛死你也不会昏过去。不过现在嘛，我看你还挺得住，咱们继续。挖掉他的右眼！”

赵学贵浑身发抖，他不停的颤动。一名手下用力按着他的脑袋，另一名手下用砍刀直逼赵学贵的眼睛。赵学贵的右眼最后看到的是锋利的刀尖。然后刀尖猛地刺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遍赵学贵的全身。但这还没有结束，刀子开始来回用力的剜，鲜血流满了赵学贵的脸。他的惨叫回**在屋子的四壁。终于，一颗带着少许血丝的白眼球被挖了出来。卢志义打量了一下这个东西，用手捏起来，然后扔在地上，用脚踩碎，还用力的蹍了蹍。赵学贵已经快要虚脱了，他感觉天旋地转，快要晕过去了。

卢志义示意手下拿出一管注射剂，针头喷了喷，然后用力扎在赵学贵的胳膊上，**缓缓推入。5分钟后，赵学贵感觉格外的清醒，然而除了疼痛，他已经想不出任何事物，他的大脑已经停止转动，只是一副活生生的人肉。等待着卢志义的下一步凌虐。

“感觉精神多了吧？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哈哈哈哈。继续继续，砍掉他的左手！”

两名手下也好像杀红了眼，他们恶狠狠的走到绑着赵学贵左手的位置，其中一名手下对准关节处，猛地挥刀。

“怎么样？求我吧，只要你求我，我就给你个痛快，好不好？”卢志义冰冷地说。

赵学贵全身青筋毕露，已经痛到极致。但是他还是用力咬出几个字——“去……你……妈……的。”

卢志义做了个手势。“用止血带，把他的血给我止住。流太多可就不好了。再给他打一剂海洛因，总之不要让他痛死过去或者休克。”

两名手下将赵学贵的左手断面包扎好。又将他的右手食指断面包扎好。右眼的窟窿用纱布缠上。然后又给他注射了一针海洛因。完事后，卢志义递给两名手下一人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支。霎时间，屋子里烟雾缭绕。卢志义看了一眼已经不成人样的赵学贵，他轻声笑着，看了一下手表。“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对你的折磨稍后还会继续，现在先休息一下。你会感到极度的疼痛和极度的兴奋还有极度的快乐。这种感觉一定很美妙。好好体验吧。”卢志义吞下一口烟，道：“我要让你活着见证自己的死亡！啊哈哈哈。”说完他和两个手下就走出了屋子。

赵学贵低垂着头，除了格外的清醒和飘飘欲仙的兴奋就是钻心彻骨的疼痛。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个片段在他的脑子里来回播放。一个名字出现在他的脑子里，这好像是他记得的唯一名字。那个名字是……何伟。他想起了和何伟在一起吃饭时候的场景，他们聊着闲天，大侃江山，两人都喝得醉醺醺。又想起何伟第一次在银行把他抓走时的场面，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又想起他出狱后何伟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有多想复仇。接着，又想起最后在渔人码头的见面，那既是会面，也是最后的诀别。其实和何伟说再见，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一想到人世间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他突然感觉很怕，他还不想死。可是，在这间灰暗的小屋里，又有谁会来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