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很凉,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一些酒意。
窗外的城市还没有睡,高楼上的灯光星星点点。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突然有些悲哀。
我站在这里,穿着酒店的睡袍,戴着偷来的项链,假装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但我不是。
我永远都不是。
手机又震动了。
我拿起来,是商景深发来的消息:“还没睡?”
“刚醒。”我回复。
“我也是。要不要来我房间喝一杯?这里有很好的红酒。”
我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加速。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
但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是个机会。
我换上衣服,拿起房卡,走出房间。
走廊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响。我走到他的房间门口,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了。
商景深还穿着那件浅灰色西装,只是解开了领带。他看见我,笑了:“进来吧。”
房间的布局和我的一样,只是多了一些酒瓶和文件。他给我倒了一杯红酒,递过来:“尝尝,82年的拉菲。”
我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很香醇,但我尝不出好在哪里。
“坐。”他指了指沙发。
我在沙发上坐下,他在我对面坐下,端起酒杯:“敬今晚。”
我碰了碰他的杯子,一饮而尽。
酒精让我的大脑有些迟钝,但同时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觉得很累。
“累了?”他问。
“有一点。”
“那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说,“再坐一会儿。”
他笑了笑,又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们聊了很多。关于珠宝,关于拍卖会,关于这座城市。他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讲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的画面,是他给我披上毯子,轻声说:“晚安,柳小姐。”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来,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
商景深不在。
我站起来,头有些晕。走到茶几边,看见一张便签。
“早上有事先走了。账单我已经结了,你慢慢休息。中午一起吃饭?——商景深”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十一点。
我睡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