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文学

Effervescence（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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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经过三天的“学习”，伊莱莎的优秀表现为蒲绒绒赢得了合法的居住权。斯内普没有明确表示同意，但他也没有再坚持要把贝瑞扔出地窖。根据伊莱莎对斯内普的了解，这差不多就等于默许了。

不过这三天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她跟着学到了许多实用的咒语，至于能不能用自己的魔杖施展出来，则另当别论。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斯内普感到自己的存在感显著降低了。

——就像小孩子拿到了新玩具，立刻把旧的丢到一旁。纳西莎曾这样形容得到儿童魁地奇套装后的德拉科——他之前钟爱的那副象牙巫师棋转眼就被冷落在角落。

但是伊莱莎已经三十三岁了。斯内普看着带着易容咒的伊莱莎，她正在逗贝瑞玩。

——不当教授或许会让人变年轻。他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

在地窖书房的夜晚，伊莱莎总爱对着贝瑞朗读书中的故事，也不在乎它是否能听懂。至于西弗勒斯——她不确定他是否施了什么让自己耳朵听不见的咒语，他总在忙自己的事，对这边的动静常常无动于衷。

“好了，我们昨天读到哪儿了——”

她翻开那本厚厚的书，开始一天的授课。

蒲绒绒睁着圆圆的眼睛望着她，伊莱莎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给它翻译故事。

“上次讲到‘尼亚姆巴’，对不对？今天我们继续讲她的故事——‘穆萨维’，你知道‘穆萨维’是什么意思吗？它的意思是‘与大地同呼吸的人’……也就是我们这里的巫师。”

“在遥远的大陆，住着这样一群‘穆萨维’。他们不需要魔杖，因为他们的指尖能牵引风，足心能感应河水的流动。”

“在那个部落里，最受尊敬的是‘尼亚姆巴’——也就是能听懂自然语言的人。”

“传说中，有一位名叫卡琳嘉的尼亚姆巴。她曾教导过两位学徒：塔贝塔，她的心思如蜘蛛结网般细腻，能捕捉情感的每一丝涟漪；贾布里，他则如猎鹰般充满野心，渴望力量胜过一切。卡琳嘉视他们如己出，教他们聆听大地，解读风雨的秘密……啊呀，贝瑞，你怎么了？”

贝瑞突然发出小小的哼哼声，顺着她的衣袖一蹦一跳，最后停在她脸颊边，用蓬松的绒毛轻轻磨蹭。

“好痒，好痒。”她忍不住笑起来，“你今天怎么这么活泼呀，小家伙？”

贝瑞开心地蹦哒了几下，离她的脸更近了。

斯内普从堆积如山的论文上方投来一瞥。他嘴角抽动了一下，慢慢开口：

“如果你继续让它贴在你脸上，我猜它很快就会找到今晚的晚饭。”

伊莱莎愣住了，手还停在贝瑞毛茸茸的头上：“什么意思？”

“蒲绒绒以人的鼻腔分泌物为食。”斯内普露出一个恶劣的得意笑容，为了防止她听不懂，他又用更通俗易懂的语言说了一遍，“它吃鼻屎。”

伊莱莎花了两秒处理斯内普话中表达的意思，然后她突然大叫一声，猛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奇洛教授，我想问一下，它平时都以什么为食呢？我好提前准备一些……总不能让小家伙饿肚子。”

记忆中，奇洛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含糊地答道：

“夫人，它吃任何能找到的垃圾。您不用特意饲养，它会自己找吃的。”

现在，伊莱莎终于完全明白“任何能找到的垃圾”里，都包含些什么了。

“贝瑞，这个不能吃！我、我去给你找点别的……鼻涕虫？蜘蛛？？西弗勒斯——”

她捂着鼻子，求助般地望向斯内普。斯内普俨然一副施舍的姿态，慢条斯理地挥了挥魔杖，召来一小块蜘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