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望过来,盯了他半晌。
“知道了。”你忽然说:“这次大会结束后,我留在东京,多跟你待一会儿。陪你吃甜点,打游戏,再亲亲你,抱抱你,好不好?”
嘴边笑意很轻。
怎么看都不是具备威慑力的人。
但总是能将他的心脏震得一塌糊涂。
五条悟哽着汽音,虚张声势地“哼哼”两声:“你别以为我会感动哦?我可还记着呢,都是因为你不让我回京都,我才会这么色令智昏……”
“讨厌我了?”
你调侃他。
好像学坏了。
但被他“同化”的愉悦压过了羞耻。
“没有哦。”五条悟勾起唇,“想要‘束缚’我的话,你可以更过分一点。我挺享受的。”
“五条先生——”
耳畔传来伊地知洁高的呼唤。
五条悟盯着屏幕,同样对爱人释放出一点恶念:“试着挽留我怎么样?”
框住你的睫毛扇了扇,似乎在思考。
你双手合十,冲他放缓了嗓音:“亲爱的,工作要小心。”
这是挽留吗?
五条悟忍俊不禁,听完你“我会想你的,最喜欢你了”的发言。
俗话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爱欲”似乎也是。
以不同的角度窥视它,会导致不同程度的眩晕。
就连“恶念”,也被赋予了甘美的质地。
他甘之如饴。
五条悟挂断通话。
左侧,伊地知洁高抱着几块可丽饼,已经距离他不足三十米。
五条悟挥挥手,接过可丽饼。
钻进车厢的时候,伊地知洁高正在打火。
“五条先生似乎蛮开心的?”后辈跟他闲聊。
五条悟咬下一口可丽饼,看向窗外。
倒车镜折射出他无名指的黑曜石戒指。
他眯起眼,声音比口腔中的可丽饼糖浆还要甜蜜:“嗯……充电完成!”
他想,以你的在校成绩来参考,应该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考上吧。
到时候,他要怎么向这位靠山交“保护费”呢?
前座,驾驶位。随着发动机一声轰鸣,车辆打火成功。伊地知洁高在启动前瞥向倒车镜。
圈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同体黑色,据说是黑曜石造成的。
因为和常规意义上的钻戒不同,看起来相当炫酷,耳畔总是传来五条悟以各种话题拐到这个首饰上的炫耀。
虽然前辈总是笑得很恶心……
但他总愿意多看几眼。
对互相吞噬、彼此束缚的关系仍然乐在其中的笑脸,至少比沉默的眺望要好得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