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空闲下来的时间,也全部都用来思考你了。
最终,五条悟还是干脆停下脚步,放弃了自己挨个房间找过去,询问佣仆你的下落。
佣仆低下头,正准备回什么,一道声音便从侧方飘过来。
“在这里。”
管事带着你走出拐角:“或许,您需要和她单独相处一会儿吗?”
五条悟皱起眉,直觉管事笑容的弧度有些奇怪。
“……这不符合规矩吧。”
“儿子和母亲说点悄悄话有什么呢。要是有人说闲话,那这个人也太差劲了。”
“……”
五条悟盯着管事几秒,又转向一旁始终低着头的你。
目光,定格在你足袋上的一团墨迹。
“这是怎么回事?”
“你被欺负了吗?”
这话就是在问你了。
一时之间,走廊上陷入沉默。
低着头的你顿了顿,还是说:“……没有的。”
五条悟冷静下来。
欺负倒不至于,但看起来绝对给你添了麻烦。
“抱歉,是我问错了问题。”五条悟沉下声,“……让我和继母好好的待一会儿。”
管事本就上扬的嘴角,缓缓地朝外扩大、扩大、再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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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役佣仆们走远散开。
五条悟朝着你前进几步,迫不及待地问:“你为什么不回我信?在这个时代还要用手写信来联系真的很让人很羞耻诶……你却都无动于衷。”
你一怔。
信?
什么信?
你从未收到过信。
不管是老家主,还是管事,亦或者那些普通的杂役奴仆……从没人提起过这种东西。
“我、我不是故意的。”迷茫和愧疚心作祟,你忽略了男人盖过来的影子。
五条悟干脆围着你转了一圈,时不时贴近脸颊观察,支棱起来的发梢晃来晃去,挠到你的衣裳或者肌肤。
“看来是被坏人们没收了呢。”
“真是过分。”
“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写出来的。”
“一点都不尊重人家的劳动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