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文学

前任悟（第4页）

拿起手机，雷打不动的凌晨四点。

“这次也休息过了吗？”

“嗯。”

你卷起被子，不再打扰，转身去收拾购物袋。

两件长款大衣。一件浅色调的，一件深色调的，不同的品牌版型调性；延续先前的睡前故事风格的新故事书；最新期的时尚杂志。封面换了模特，是更加冷淡优雅的气质，嘴唇也从奶油肌水光感转换成哑光雾面感。

上一本杂志还没看完，你将新买的杂志放回包装袋，又将崭新的故事书摆放到五条悟熟悉的位置。

抬起头，五条悟像是沉默的雕像。

蹑手蹑脚地往洗漱台走，你自认因为高温而昏沉的大脑已经缓和了不少，只是身体实在乏力。

五条悟放下笔：“停在那里等我。”

“我没关系的……”你压抑住轻浅却紊乱的呼吸。

“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一点点薄荷的香气席卷而来，五条悟揽上你的手臂。

你垂下头，任由他承受着你的重量。

很快，薄荷的味道又浓郁了不少。

“张嘴。”有毛刷抵过来。牙膏沁凉了你的嘴唇。

你偏头，逃离一段距离。

你伸手去够牙刷，却无望地在五条悟手臂上摸索了半天肌肉，按得他发出低沉的笑，笑得你内脏酥麻。

“还是不好意思？”五条悟眉眼弯弯地将牙刷使用权让出来，“那这次，夫人自己来做？”

磨磨蹭蹭地刷完牙，吐掉温水，腰肢还火辣辣着，像是被五条悟的掌心烫到。

你甚至不愿意抬眸，避免看到镜子里交叠的身影。

“累了？”五条悟那双手掌挪移上来，三两下细致地摩挲完你的脸。

趁机阖眼，你愈加煎熬。

漆黑的世界里，你仿佛只剩下了一个感官，和五条悟有关的感官。

他的声音，他黏着过来的吐息，他明明低温却足够灼伤你的肌肤。

“夫人的身体好烫噢？”柔软的发梢扫到你脖颈，“您自己有所觉吗？”

以小范围接触为起点，那种酥麻向你全身蔓延。

宛若整个人都被五条悟的吐息打磨、熨湿了一遍，你回到了思考都滞涩着的状态。

你睁开眼，堪堪扭头：“教案……”

“会完成它的。”分不清具体算哪种情绪的答复里，你被五条悟塞回被窝里。

摇晃来摇晃去的水银仅靠肉眼难以捕捉。但玻璃的外壳使人能通过折射出来的光泽窥见点什么。

你迷迷糊糊地在劝诱声中夹住温度计，额头降下冰袋。

比天幽深，比海盈亮的蓝色注视着你：“大脑有清醒起来吗？”

你目光游离。

“……噢？”温度计回到手里后，琉璃所反射出的光泽闪过五条悟微挑的眉：“比我想象的要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