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角头老大抬头,见杀手雄不知何时巡到仓门,站定不动。
他们虽忌惮蒋胜利,却没把一个“小狱警”放眼里。
大屯满脸囂张,晃悠著道:“打屁而已,阿sir,这也管?要不要过来闻闻超正点的!”
杀手雄早查清这几人是第四仓菸草生意的幕后主使,见他们聚著谈事,哪能不知是搞事?当即训斥:
“一天到晚哪来那么多屁打?我看你是想食屎!”
“阿sir,你冤我们?”大傻凶狠瞪他,怒目而视。
“最好不是。”杀手雄冷冷扫他,“若有人搞事,我保证他欲仙欲死!”说罢迈步离开。
角头们面面相覷,心底泛起阴影:蒋胜利一人尚可对付,若他手下狱警都不怕自己,麻烦大了。
大傻却没多想,盯著杀手雄背影骂:“王八蛋,別让我在外面碰到,不然醃了你!”
第四仓狱警休息室
身著制服的蒋胜利坐姿挺拔,一丝不苟看著桌上文件,对面站著几个犯人。
“sir,一天摆平这么多人,乱了十几年的第四仓洒洒水搞定,我靚坤佩服得五体投地!”靚坤开口,脚摇手乱摸,看似不稳,实则精明。
“第四仓早该有规矩,我只是顺势而为。”蒋胜利客气回应,指尖轻敲桌面,“听说你想代理生意?”
“以前第四仓生意被占尽,插一脚就是坏规矩。现在你重整秩序,不抓住机会,我乾脆十五年改死刑!”靚坤漫不经心却字字认真。
“照你这么说,你很支持我?”蒋胜利玩味一笑。
“有钱赚,当然支持。”靚坤耸肩,道尽世情。
“你倒是坦荡。”蒋胜利认真打量他,“在sir面前玩心眼没用。我靚坤虽然做古惑仔是个杂碎,但做生意是地地道道的老实人,谁给钱赚,我就给谁卖命!”
两人开诚布公谈正事:“想代理烟还是酒?”
“都不感兴趣,非要我做也行。”靚坤摇头,“菸酒算什么,我想和sir合作开赌!”
蒋胜利皱眉:“第四仓赌局不少,你直接开便是,为何找我?”
“从昨晚起,sir已是第四仓最大。不管做什么,先知会sir一声。”靚坤话里带笑,马屁拍得自然。
“你是要送钱给我花?”
“不能这么说。”靚坤摆手,“我开局,sir也得做事,以后我卖的赌具,全向你买。买断价,是我赤柱赌局收入的五成!”
蒋胜利心下感慨:靚坤是个人才!他没提过分要求,只要求供应赌具,监狱本无赌具,若引入,赌局必变“真赌”,利润翻倍。
这等手段、头脑,远超一般老大。
“被查到,我什么都不知道。”蒋胜利提条件,“另外,五成太少,最少七成!”
靚坤狂喜,別说七成,九成他都同意!
这生意太赚,一成都能发。
他忙保证:“东西都是我捡的,跟您无关。”
“眉叔托我带话,想代理菸草。”
“告诉老傢伙,生意亲自来谈,要你捎话,你不配!”
靚坤摸鼻敬礼,歪歪扭扭走了。
蒋胜利转向飞机、加钱哥:“要不要跟我混?”
两人蒙圈,狱警要犯人跟?这条子脑子秀逗了,转身就想走。
“嘭!”蒋胜利从抽屉拍出一把手枪,两人立马立正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