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身体紧绷著,脚背都绷直了。
她咬著牙,紧紧抿著唇瓣,试图忍耐这预料之中却依然难以承受的痛楚。
眼角甚至都被逼出了细碎的泪花,在阳光下微微闪烁。
“嘶……轻、轻点呀!”
她声音带著点软软的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瑜伽垫的边缘,指节都微微泛白。
坐在阳台的老江听到女儿痛呼,看著女儿疼得眼角泛泪的样子。
老父亲心疼得眉头紧锁,但同时也对小丫头非要出去骑车的行为感到一丝乐呵。
“这么疼啊?你看看你,非要出去骑车。”
老江嘴上埋怨著,心里头群还是心疼占据了上风。
他蹲下身,伸手作势要去接周逸手里的筋膜枪。
“行了行了,看你难受的,要不爸来帮你弄,爸手上有数。”
“不要!”
江心柠几乎是立刻摇头拒绝,声音因为忍痛而有些急促。
少女泪眼汪汪但很坚决地看向老江:“你下手更没轻重!上次给我按差点没把我送走!就、就让周逸来……”
老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被闺女毫不留情地指控和拒绝,脸上顿时有些掛不住。
老皇帝还带著点被嫌弃的委屈,嘟囔道:“……我哪有那么夸张。”
周逸听著父女俩的对话,看著江心柠惨兮兮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过他也心头一软,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地又放轻缓了几分,低声安抚。
“忍一忍啊,这块特別紧,放鬆点……”
江心柠闭著眼,感受著那依然强烈的酸痛,从牙缝里带著颤音的挤出几个字:“呜……你、你来吧……”
少女眼角的泪珠终於不堪重负,顺著瓷白的脸颊无声滑落了一滴。
老江站在一旁,看著闺女掉眼泪又坚决不用自己的样子,无奈的嘆了口气,只能干看著周逸继续。
“嗡嗡——”
“呜哇——!嘶……疼死啦!”
“……上面点呀……大腿也松一下下……”
“嗡嗡——”
“……呜嗯……痛痛痛……轻、轻点!”
“轻、轻点嘛……呜——!”
“嗡嗡嗡——”
“噝啊——!……嗬……”
筋膜枪的嗡鸣声终於停下,江心柠家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少女那带著点悲伤的抽气声。
周逸关掉开关,看著瑜伽垫上侧躺著的少女。
那额角还沾著刚才疼出来的细汗,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整个人透著一股可怜兮兮又倔强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