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陵秋一脸好奇,眼含探究道:“师姐,能否详细讲讲。”
那日…本是江寒愈的生辰。不知道怎么的,专门用来封印魔物的枷锁破损,然而魔物本就法力日渐强盛,冲破枷锁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于是……魔妖俩界迎来了他们的新主——眠清君,世人皆称他为魔物。
眠清君在许久前就因为偷练邪术,危及所有人被仙门各族而封印。
然而暮雨静宗的前任宗主便是带头封印他的那位的那位。
那日眠清君降临于暮雨静宗。
眠清君为了让他们也尝尝自己所受的苦难,就像是在下棋般,一步一步吃掉棋子……又可怕又带着丝丝玩味。
他控制着世间一切事物,并为江寒愈种下世间罕见之毒——蘋花。据说当时惊秋长老可是消耗了大量资源与人力才得以解毒。
江寒愈虽被捆在一旁,但像这样的局面他都不知道在幻境中历练了多少次了,面对生死早就预料好了,他神色淡然地望着眠清君。
“眠清君,无论你今日杀我们还是明日或者更久,来日也会被再次封印。”
一段有力声音传来:“吾儿好胆量!”,江寒愈扭过头来一看,松了一口气,一脸坦然地笑道:“爹!你可算是来了!”
眠清君站在一旁挑了挑眉,双手抱在胸前不屑道:“哟!你终于出来了——江醉洛!你妻你儿可受了不少苦呢!怎么?你一点都不心疼吗。”
江醉洛听到眠清君的话咯吱一笑道:“你来啊!一剑了结了我吧,我知道你有动动手指就能让我丧命的本事。带头封印你的——是我!你要杀要剐就用我吧,别动我妻,别动我家人!”
眠清君不为所动,似乎这番言辞在他的耳中只是卑微的请求。
江寒愈看着江醉洛微微一笑,分毫不在意的朝魔物道:“眠清君,到时候请转告我师父一声,我出师了,我也能像他那样顶天立地了!”
眠清君看着江寒愈内心复杂,突然他装疯卖傻了起来,疯魔了一般狂笑着:“哈哈哈,有胆量!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好徒儿,像极了你师父曾经那个不知好歹非要闯一番天地的模样。
“不过我不会杀你,我要你永远忘不掉今日,今生今世都带着恨活着!”
“……”江寒愈一怔。
“……”江醉洛微微皱起眉,心中起了微丝一般不好的预感。
待他说完,身后的黑雾立即朝江醉洛袭去,眠清君又续道:“寒愈啊寒愈,你听好了。你想出师还不够资格,你比不上他——你师父可比你强多了!”
“……”江寒愈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知自己的话为何就这么被眠清君一口否决了。
黑雾还未触碰到江醉洛时,江醉洛便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他无论怎么都使不出灵力,手中的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瞬间头晕脑胀。江醉洛面色苍白道:“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什么时候封了我的灵脉!”
黑雾缓缓散去化作丝丝雨水滴落下来,江醉洛还在一旁挣扎着。眠清君挑了挑眉,微微一笑,那笑的发邪。看得让人抓摸不透,看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方才不是说,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丧命吗?现在不就是在让你愿望成真吗?怎么现在反倒不满意了,真是事多。”
“……”周围一片寂静。
此时,眠清君把剑锋指向身旁那位早就被他擒住的女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江醉洛缓声道:“跪下求我,饶你妻一命。”
江醉洛一征喊道:“稀星……”突然全身无力跪倒在地上,这个人都像是被抽了魂似的。
眠清君在用法力压制着他。
“嗯?那我就当做你跪下求我了。”眠清君眸光轻寒,面露鄙夷,目下无尘,全然不屑一顾,可悬在白稀星脖子旁的剑始终没有放下。
那名女子缓缓抬起头来,她面容清秀,眠清君虽看起来像是把她绑了起来,但却又没怎么受伤,只是衣角微脏,其他的跟平常没什么不同,就连易乱的头发都未曾乱一分一毫。
江寒愈也是如此,除了被捆的紧了些也没什么受伤。反倒是来迟的江醉洛衣衫因为作战而擦破了些许,也沾了许多血水,而面庞沾着细碎灰渍,一片暗沉蒙尘。
那女子眼神里透露着平日里的温柔,用着极细微的声音道:“醉洛啊,醉洛啊。我们来世再见好吗。”那女子又出声提醒他道:“江醉洛!你听好了,我白稀星的夫君可不能在紧要关头出现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