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萧陵秋在江寒愈那都得出了什么荒唐的理论。
萧陵秋除了说话外什么动作也没有,他怕自己腹部的伤口疼更怕崩裂,不然到时候又得成了血泊之中的人。
萧陵秋听到星霜的调侃后眼神慌乱,赶忙摆手解释道:“不是的,师姐。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的真的没有轻蔑你的意思。”
他心想道:不对吧……我不是已经按照理论去聊天了吗,怎么会这样。
星霜仰望天空,默默不语……
“不要那么紧张,我没有那么觉得。只是单纯问问罢了。”星霜笑着回答。
萧陵秋擦了擦冷汗,苦笑着。
他心道:心慌慌……
微风拂过,擦去丝丝冷汗。
“对了,‘陵秋’是哪个‘陵秋’啊?”
“是‘清晨登巴陵,秋光入空无’里的‘陵秋’,那师姐的名字呢?”
他自然认得,但既然星霜问了,那么反问一下又不是不可以,并且除了这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我的名字是师尊取的,应是‘驰隙流年,恍如一瞬星霜换’里的‘星霜’。”
萧陵秋听后好奇的问:“那师姐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应该没有吧?就算有也不记得了。”
“好吧……不过师姐,我听说名字很可能贯穿一个人的一生。而长辈取的名字就是对晚辈的一种祝福。”
“没事啊,名字的好坏我也不在乎。我的人生我的路,我要自己闯!天道不愿,我便把天道按在地上摩擦!没有人能决定我的命运,我也不信命!”星霜右手握拳向天举高,眼神坚毅,信心满满对未来毫不畏惧。
是了,尚且年少的侠客本就应是这般意气风发的模样。
萧陵秋一脸崇拜的看着星霜,眼睛亮亮的心里想:对!信这些干嘛,人生怎么会被一两个字束缚住!
星霜看着萧陵秋这幅样子捂嘴笑了笑道:“不必如此惊奇,我不过是已经尝过了这种苦头随口一言罢了。”
萧陵秋立马否定道:“不,师姐。其实你已经让天道给你让路了,民间的戏文里你的名字到处都是,你已经做到人尽皆知了。”
“人尽皆知…又有何用,我要祖祖辈辈子子孙孙都知道我叫“星霜”,我要让世间女子活出不同的样子!”
“没错!让所有人都知道,女子不只是温婉贤淑的夫人,她们也可以是行走江湖的侠客,也可以是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博古通今的咏絮之才!”
“师弟……原以为这世间女子皆被世俗所困除我们女子以为无人能懂,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见解,真当乃知己也。”说着捏了捏萧陵秋的脸。
萧陵秋眨了眨眼,无奈地抱着手向星霜道:“师姐,你做什么。”
星霜听到后立刻停了下来,双手无处安放地悬在萧陵秋脸颊两侧,支支吾吾道:“就是……想捏你的脸好久了,感觉挺好玩的。”
叙话之间,药壶里的水已经沸腾了,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水面不停地翻滚、冒着泡泡,白色的热气从壶口不断往上冒,化作一缕缕淡淡的青烟,在半空中轻轻飘荡,慢慢散开,最后消失在空气里。热气从小孔冲出,发出呼呼的声音。
俩人一听同叹道:“不好!”赶忙跑了过去,他们往里边一瞧——幸好里边的药没有溢满出来,不然又得挨罚喽。
萧陵秋有种劫后余生感觉,左看看右看看正巧与星霜对视上,俩人双双嬉笑起来。
窗外的桂花树任由着风摇落下颗颗桂花。
旧的名字是过去,而新的名字是新的开始。
风卷桂花落满阶,新途已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