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摩托车有点战损才帅气喵!那省下来的钱,我们全去买猫薄荷喵!”
“我开玩笑的。”凌面无表情。
“不行!喵!牧人要说话算话喵!”
“那你每天只能吃半块奶酪……”
“喵呜——!”
黑猫一个猛扑,跳到凌肩膀上,两只肉垫疯狂揉搓凌的脸颊,在她耳边开启魔音穿脑模式:
“我要吃奶酪喵……我要猫薄荷喵……
“我要吃奶酪……我要猫薄荷……”
念著念著。
耳边的“喵喵”声忽然停了。
“怎么了?”凌偏过头。
“没什么喵……”黑猫蹲在肩头,看著远处的公路,语气变得有些惆悵:
“就是好像忘了问你……
“你说,那种美味的奶酪……以后真的会彻底消失吗喵?”
凌握著车把,想了一阵,平静回答:
“也许吧。”
“真可惜喵……”黑猫嘆了口气,耳朵耷拉下来:
“以后没准真的再也吃不到了……
“要是他们能一直保留这项传统就好了喵……
“本大爷一点也不想吃那些,全是添加剂的速成创新奶酪喵……”
“那又怎样……”凌伸手,將头盔扣在头上:
“歷史上所有的『传统,都曾是它们那个时代的『创新。
“无论用什么方法……
“都不过是形式罢了。”
“只要活下去,总会有新的东西產生。”
“更何况……”她伸出手指,挠了挠黑猫的下巴:
“也许我们以后,还会遇到更好吃的东西呢。”
“嗯……”黑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声:
“听不懂喵。
“所以呢?这堆破铜烂铁也扔了,感慨也感慨完了。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晚上吃什么喵?”
被黑猫这么一提醒,凌想起了正事。
伸手入怀,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信纸。
展开——
正是当初在车厢里,迪米特里为了抵扣路费,讲述怪谈时拿出来的那封“绝笔信”。
虽然老巴图一口咬定,迪米特里的故事是编造的。
迪米特里当时也没有反驳。
但这信纸上的字跡……
那种在极度恐惧中扭曲、颤抖的笔触,確实不像是迪米特里那种粗人能偽造出来的。
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