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个词像颗烧红的炸弹,在她脑子里炸了。
林知蕴整个人彻底僵死!
瞳孔猛地放大,里面塞满了惊涛骇浪般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殆尽,灰败得像蒙了层死气。
身体筛糠般剧烈地抖起来,不是**的余韵,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灭顶的恐慌。
“不…不是的!”
她猛地爆发出凄厉的尖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双手胡乱地、用尽全身力气推搡我的胸膛,架高的双腿也疯狂地蹬踹、扭动,试图挣脱这屈辱又恐怖的姿势,“你…你胡说!
放开我!
明阳!
你放开!
!”
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全是绝望的抗拒。
“啊!
别碰我!
放开——!”
但这都是徒劳。
我双手像烧红的铁钳,死死扣住她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指头深深陷进去。
“妈妈…儿子**得爽吗?”
我继续发问。
她这点挣扎,反而让腰胯间的挺动更凶狠、更深入!
每一次沉腰,粗硬的凶器都带着破开一切的蛮力,重重夯砸在她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颤抖的软肉上,撞得她身体像风中落叶般无助地颠簸。
“呃啊!
疼…疼啊…明阳…求你…”
痛苦的呻吟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妈妈?”
我无视她崩溃的哭喊,下身动作毫不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得又快又深,声音拔高,裹着冰冷的质问和一丝刻意伪装的受伤,“你还没回答儿子的问题呢…”
**恶意地、重重碾过她宫腔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研磨着,“嗯啊——!
别…别磨那里…不行…”
她身体猛地痉挛,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儿子**得你爽吗?嗯?”
“明阳!”
她在剧痛和灭顶的刺激下哭喊,语无伦次,“你…你从哪里…听说的?!
住口!
不许说!
啊——!
!”
又被一记凶狠的深顶撞断了声音。
“从哪?”
我腰胯猛地向下一沉,几乎要将她单薄的身体从中间钉穿沙发!
声音陡然拔高,愤怒和委屈的假象下是**裸的控诉,“当然是从妈妈房间的抽屉里看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