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蕴姐……”
我的声音被**熏得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诱哄,手指插进她湿滑的发间,轻轻揉了揉她紧绷的头皮,感受着那丝绸般的凉润触感,“……用嘴。”
手上的撸动,蓦地停了下来。
林知蕴猛地抬起头,脸上那份专注瞬间被错愕和……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嫌恶取代。
“不行!”
她的拒绝斩钉截铁,漂亮的眉毛蹙起,红润的嘴唇抿得很紧,眼底甚至掠过一丝生理性的排斥,像是听到了极其不堪的要求。
“太……”
她似乎一时找不到准确的词,喉头滚动了一下,眼神扫过我那沾着温泉水和前液、此刻在她手中依旧怒张狰狞的物什,眉头皱得更紧,几乎是脱口而出,“太恶心了!”
话是这么说,气氛却诡异地凝固了一瞬。
我的目光没有错过她唇瓣上那个细微的小动作——在她脱口而出“恶心”
这个词时,粉红湿濡的舌尖下意识地、极其快速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中央。
那个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错觉,像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紧张掩饰,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隐晦的暧昧暗示。
她没有立刻重新开始手上的动作,反而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眼神闪烁地避开了我与它。
心底的火苗“腾”
地一下蹿得更高。
我立刻俯下身,借着身高的优势将她圈进我的领域。
水声哗啦作响,打破了方才的僵持。
一手沿着她光滑的手臂内侧下滑,不容拒绝地覆在她依旧紧握着我命根子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让她重新感受那份惊人的坚硬与滚烫。
另一只手则抬起来,用指腹极其轻柔地蹭过她紧抿着的唇瓣,动作轻佻又带着强硬的占有意味。
“蕴姐……”
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滚烫的气息和刻意放软的哀求,“……真憋坏了……帮帮我……好不好?”
我故意用指腹用力碾过她饱满的下唇,感受那份柔软的弹力,“……你最疼我了,是不是?……求你了,蕴姐……姐姐……”
最后那几声“姐姐”
,喊得黏腻又委屈,拖着长长的尾调,像只讨食的幼兽在摇尾乞怜。
手指的力度加大,在那诱人的红唇上反复碾磨揉弄,仿佛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肉揉搓得更红更软。
林知蕴的身体在我气息的笼罩下微微一僵。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我眼神的炙烤和手指在唇瓣上的狎昵。
那份生理上的排斥感在眼前年轻**的诱惑和我带着强烈性暗示的软语哀求下,如同暴露在正午阳光下的冰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融化和扭曲。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底那层冰冷的嫌恶在激烈挣扎,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混杂着报复快感和**探究的光芒覆盖、吞噬。
她的呼吸变得深重起来,鼻翼轻轻翕动,握着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拢又放松,那份力度像是无声的度量衡,在排斥与好奇之间反复摇摆。
片刻死寂。
“……小混蛋……”
她终究是没好气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嗔骂,听起来更像是无奈的妥协。
眼神依旧嗔怪地剜了我一眼,但那眸光流转间,媚态横生,哪里还有半分冷硬?
“……就知道……折腾你姐姐!”
语气似怒似嗔,尾音却娇得能滴出水来。
话音落下,她突然用力拍开了我还在她唇上作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