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发走上前,手指握住了其中一把长剑的剑柄。骨质的握柄贴合他的手型,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他將长剑从石台上拿起,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量比他预想的要重一些,但对於他的臂力来说,刚好合適。
两名特种队员也各自拿起了一把长剑,在手中掂量了两下,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沈爷,这些东西……”胡八一转头看向沈裕。
沈裕站在石台前,目光冷漠地扫过这些远古神兵。
夜明珠的暖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他的黄金瞳里,没有丝毫贪婪或波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对於他来说,这些所谓的“神兵”,不过是一堆稍微坚硬一点的废铁。
“拿上。”
沈裕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外面的枪械已经变成了烧火棍。拿著这些,你们至少能多撑几秒。”
胖子大喜过望,脸上的肥肉都挤在了一起。他立刻將一把战斧別在后腰上,用腰带固定好,顺手又拿起另一把战斧掂了掂,然后递给陈一发。
陈一发摇了摇头。他更倾向於灵活的武器。长剑的重量和平衡性更適合他的战斗风格。他单手握住长剑,在空中挽了两个剑花,剑刃破空的声音清脆而凌厉。
两名特种队员也各自调整了装备,將长剑掛在战术背带的侧面,伸手可及的位置。
热芭走到右边的石台前,看著那套灰黑色的鳞片轻甲。
她体內的天凤血脉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了太多,现在依然有些透支。她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一些,呼吸也不是很平稳。她的物理防御力本来就弱,如果没有这身轻甲,接下来的战斗可能会很危险。
这套轻甲对她来说,是保命的极品。
她伸手將轻甲拿起。入手的一瞬间,一阵冰凉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再到手臂,再到全身。那种凉意不刺骨,反而有一种让人精神一振的清爽。
轻甲仿佛有生命一般,能够根据穿戴者的体型自动收缩贴合。鳞片一片一片地调整著角度和位置,像是活的蛇鳞在蠕动。几秒钟后,轻甲完全贴合了她的身体曲线,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也没有任何束缚感。
穿在身上,没有丝毫负重感。她活动了一下手臂,转动了一下腰身,动作完全不受影响,就像穿著一件薄薄的棉衣。
探险队的武装,在这一刻得到了质的飞跃。
冰洞內,盗墓贼们的眼睛彻底红了。
“神兵……远古神兵!”刀疤脸死死盯著屏幕,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顺著下巴滴在地上。他浑然不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几件武器。“那几把剑,那套盔甲,隨便拿出去一件,都能买下半个国家!”
他的声音因为贪婪而变得尖锐,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光头老大从地上爬起来。他的动作有些狼狈,双手撑在湿滑的岩石上,膝盖跪在水坑里,冰水浸透了他的裤腿。但那只独眼里的贪婪再次战胜了恐惧,像是被点燃的火把,重新燃烧起来。
“快!动作再快点!”他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像是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他们拿到了武器,马上就会去下一关。我们必须在他们前面赶到祭坛!”
他抓起掉落在水坑里的羊皮纸,也不顾上面沾满了泥水,胡乱塞进怀里,大步向冰洞深处走去。靴子踩在冰面上,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骨殿密室。
沈裕看著全副武装的探险队员。他的目光从每个人身上扫过,停留了不到半秒。
他转过身,看向密室深处另一扇紧闭的石门。
那扇门比之前的所有门都要厚重。门板上雕刻著复杂的浮雕,画的是一个巨大的祭坛,祭坛上方悬浮著什么东西,但浮雕被磨损得太严重,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第一关结束。”
沈裕提著刀,走向那扇石门。
军靴踏在石板地面上,发出沉稳而有节奏的声响。
“走。去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