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死死盯著海面,只见在那漆黑的波涛之中,一艘巨大无比、散发著腐朽气息的古船,缓缓浮出了水面。
那船身残破不堪,掛满了绿色的海藻和藤壶,桅杆断裂,破烂的黑色风帆像是一块块裹尸布,在阴风中招展。
船头上,赫然掛著那盏熟悉的、散发著幽幽惨绿光芒的气死风灯。
看到这艘船的瞬间,胖子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伤口的疼都忘了。
臥槽!这……这不是咱们之前遇到的那艘鬼船吗?!
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那种阴冷刺骨的寒意,还有船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悽厉哭声,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没错,正是他们在进入献王墓初期,在那片地下河道中遭遇过的——三叉戟號怪物船!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它不是应该在下面的河道里吗?
胡巴一的声音也变了调,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艘船给他们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此刻,这艘巨大的怪物船就像是一只从地狱归来的幽灵,
静静地停泊在岸边,那放下的跳板吱呀作响,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他们登船。
直播间里的观眾看到这一幕,也是瞬间炸开了锅。
这剧情太烧脑了吧?怎么又回到起点了?
不对,这不是起点,这是死循环!
那艘船……我记得里面全是死人皮吧?
沈爷说是就是,哪怕沈爷说这是太平洋我也信!
但这压迫感也太强了,感觉这船像是活的,在等著吃人呢。
沈裕看著那艘船,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他没有丝毫犹豫,迈步向著那艘鬼船走去。
既来之,则安之。不想死在这里,就上船。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胡巴一三人对视一眼,看著身后那片诡异的农家院,又看了看面前这艘恐怖的鬼船。
前有狼后有虎,他们似乎別无选择。
妈的,拼了!跟著沈爷走,阎王爷那儿也能横著走!胖子一咬牙,拖著伤腿,硬著头皮跟了上去。
腐朽的甲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是踩在了枯骨之上。阴冷的雾气在船舷两侧繚绕,那盏惨绿色的气死风灯摇曳不定,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
登上这艘名为三叉戟號的怪物船后,胡巴一併没有急著放鬆警惕。他紧握著手中仅存的半截工兵铲,眼神警惕地扫视著通往船舱深处的那个黑漆漆的入口。那里像是一张深渊巨口,正无声地等待著猎物自投罗网。
胖子,吴景,先別乱动。
胡巴一压低了声音,神色凝重地把两人拉到一旁,
“这船虽然看著像是停在这里,但咱们之前可是见识过它的厉害。”
这玩意儿本身就是活的,船舱底下全是死人皮和怨气。万一它没死透,或者下面藏著什么东西,咱们这时候开船就是自寻死路。
胖子听得直缩脖子,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舱口,咽了口唾沫道:
“老胡你说得对。刚才那群鸭子都成精了,这艘鬼船要是再作妖,咱们在海上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咱们得下去探探底,把隱患排除了才行。”
吴景也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军刀:“我同意。不管是清理还是確认安全,必须得有人下去看看。咱们分工一下,我和老胡下去,胖子你受了伤,留在甲板上策应。”
三人迅速交换了眼神,达成了共识。这种谨慎是他们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