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副教召唤血神子,纳血海之力於一身,集宏力於双掌,与二名长老化纳阴阳为血色太极之印併合,形成浩荡之势。
八名坛同时鼓盪全身功力,將气机全部注入三人体內,增持真力。
崩然一交击,乾坤两混沌,血神分身连同血海造瞬间被净化泰半,血魄、二大长老各自震飞呕红。
八方坛主受神之光波及,半数爆体而亡,剩下存活者,也是五癆七伤。
“这招过后,血海大阵还剩下多少?”
朱武手掌轻翻,一点鲜红瞬间癒合,冷漠无情的圣魔双瞳中,轻蔑,霸道之感溢於言表。
绝望,只有绝望·:·
一人之力,竟是威能至此。
绝望的情绪,在久战沙场,藐视生命的血海教眾中蔓延。
血魄压下体內伤势,眼见朱皇之威,却是无能。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只能拖延,期望教主能够覆灭天葵派,返回援手。
然而,关於这件事,血魄內心不禁打鼓。
这种阵仗之前,单慕情又岂能没有准备。
却说血罗剎率血海三骨,灭情三老、白莲双旗等一眾教眾精锐,进入曦首山脉主峰,欲灭素女一脉而来。
身形快速飞驰在人工开凿的豌山道之间,四周云雾繚绕,山风朔朔。
素女殿为曦首主峰最高点,凡俗之辈难以抵达。
而血罗剎作为地仙境的大宗师,所率皆是教中精锐,即使山路绵延,这个时间也理应抵达。
然而::
“不对,我们始终在这个地方打转,是奇门困阵。”
血海三骨中,最精通阵法的白骨长老察觉不对,沙哑的声音分析道:“教主,这条石阶被动了手脚::::”
“,·:·若是来者不了解情况,必会身陷其中,进不去,也退不得,身陷进退两难的地步。欢喜菩萨给的图纸,已经无用了。”
“欢喜立场可疑,依单慕情的聪明才智,又岂能不生疑,作此后手,本就在情理之中北血罗剎对此毫不意外,神態超然,无一丝波动。
血海三骨最末的玄骨长老,鬚髮皆白,满脸横肉,手持一口血长刀,催促道:“老大,你赶快想办法破阵,我的血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血海三骨实力在十大长老中处於上游,並且各有本领。
老大白骨擅阵,老二幻骨擅术,老三玄骨擅器。
“这种阵法確能看出排布者的不凡之处,可惜只能对付得了一般人,对白骨而言,终究是差了。”
白骨长老有意在教主面前展露本领,手中白节骨杖旋转,口中念念有词,“血灵化生·修罗敕灭·破!”
骨杖破地的雾那间,奇门困阵破碎,空间瞬间异变。
“不对,阵中藏阵,是请君入瓮之局。”
转眼,眾人已是置身空间有限的断崖之处,白骨长老神色剧变,发觉已迟。
下一刻,残存的巨木、锐金、洪水三旗与素女一脉之人纷纷现身,围杀而来。
天空之中,阴阳二气聚集,化凶兽异怪,俯衝而下。
“哈~单慕情,你为我准备了一份大礼吗?”
血罗剎一掌击出,衝杀而来的武者爆体而亡。
然而转眼间,血肉匯聚,死亡的人復活继续衝杀有限的立身之处,不死不灭的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