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修整几天,宛珍和宋和一行人就来了宾海,宋和看着眼前这座城市,想到当年他和宛珍在这里相识,结婚,经历了那么多事,离开这里,如今又回到了这,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滋味。这些年他没少因为钱的事吃苦,可他从来也没回来找过他们,如今……这或许是天意吧。
宋不清看着她爸的样子:“爸,咱不是来求人的。”
宋和顿时笑了:“对,咱不是来求人的。”
宋不清安顿好父母,又给陈青润打了个电话,问她方不方便聊聊。陈青润明白她要做什么,两人订好了餐馆,宋不清和宛珍宋和说完,突然想起关于阿清留下的宋氏的那份名单,又想起了她自己留下的邮箱。
宋不清打开电脑,查看邮箱,果然,收到了俞城发来的邮件,她又用邮箱给对方发消息,约俞城晚上和陈青润一起吃饭。商议一下宋氏的事。
宋不清和别人不一样,人家商议大事都是包厢,高级餐厅,她倒好,买了个火锅团购,就给人请来了。她没想那么多,就当朋友一样,好像打击宋氏集团就跟家常便饭一样。
火锅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眼下秋天快结束了,天气转凉,吃点热的,刚好还能暖暖身子。
俞城还没来,宋不清和陈青润坐着,她开口问:“姨,您为什么买宋氏的散股啊?”
陈青润叹了口气:“这事儿,也跟时予爸爸有关。”
火锅里煮着菜,陈青润用汤瓢搅了搅汤,说:“他爸爸,当年是在宋氏底下的一家公司里上班,结果35岁被公司优化裁员了,时予爸爸还是很优秀的,那年公司晋升,那位置原本是他的,结果,临时被通知内定了,后来他同事告诉他,替他的,是宋氏的一个小辈,啥能力都没有,就会使唤人。还导致他们业绩一天不如一天。”
宋不清认真听着。
“时予爸爸,想必他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当时也是恨铁不成钢,也不甘心,就下决心创业,遇上了郎明,我俩一起把爱感化做起来,期间也查了查宋氏,发现了原来你就是我老师傅口中的那个宋不清。”
“说来惭愧,本想着借你打击一下宋氏的,没成想最后把你卷进去了。”
宋不清听着一个中年女人诉说她的心酸:“嗐,这有啥,您不是给我钱了嘛,我就拿钱办事。”
陈青润笑着:“你是个好孩子,可惜哦,咱们家时予没那个福分。”
“您可别逗我了。”
两人说着,俞城终于赶来了。
“你干啥去了,咋这么晚才来。”宋不清问。
“你给我发邮件,我在国外,顺便帮你找了个人,应该用得上,他晚点来。”俞城一如既往,冷静,话少。
“好,对了俞城,阿清之前留下的那份名单,是什么意思?”
“我查了,一部分是受害者名单,比如被顶替,又或者是公司内部性侵骚扰,我已经联系过了,大部分人都愿意配合,发布声讨。”
俞城看着火锅,想起上次吃还是和阿清创业成功后一起去庆祝吃的。不禁失了神。
“然后呢?”宋不清把他拉回来。
“一部分是宋氏内部的利益链,黑料已经齐全了。涉及到一些元老,也已经沟通好了。”
宋不清忍不住感慨:“啧啧啧,太牛了,要我何用啊。”
陈青润笑她:“没你还真不行,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从宋氏那要到股份吧,没有足够的股份,想把宋氏翻新,那可做不到。”
“说实话,我还没想过呢,我感觉我就像赶鸭子上架一样,莫名其妙给我整出了这么多事出来。”宋不清尴尬笑笑,“对了俞城,你说的那人,啥时候来,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