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学习业务的同时,她也发现整个宋氏集团就像一个放了很久的米缸,里面大大小小的虫子太多了,什么人都往里塞,老一辈就是老一辈,总搞一些封建的家族传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要都是人才那倒没话说,尽是一些米虫,还干着一些令人作呕的勾当。
某天,宋不清看着这些文件抓耳挠腮,忽然传来几声敲门声。
门开了,是李艺。
李艺看着自己女儿那张脸,红了眼,她开口:“宋不清,你想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到我女儿的身体里。”
宋不清看她并没有打算做一些危险的事,便问:“我也很好奇。”
李艺眼神一下变得狠厉起来:“那些个老东西,仅凭一个所谓的卦象,就要杀了我的孩子。”
“你知道为什么家里两个女儿都要叫‘宋不清’吗?”李艺愤然:“都是因为你爸!说什么要求清白,给你起了这么个名字。应了卦象。”
李艺哭起来:“结果,阿清死了,我女儿也死了,都是你,都怪你!我恨死你了!!!”
李艺站起来,手发着抖,指着宋不清。
然后她又跌坐下去:“可我没得选了,宋氏杀了我的女儿。我现在就是个弃子,你帮帮我,你占着我女儿的身体,你帮帮她吧,把上头那些老东西,全都搞垮,全都搞垮!一分一毫都别给他们留!要是能让他们死,或是让他们进局子,那更好了!”
宋不清瞧着李艺这幅样子,她头回见她的时候她还算端庄的,如今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女儿,竟也成了这副模样。
“那些犯了事的,该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你不说我也会去做。”宋不清冷眼看着李艺,“至于你说我害死了阿清和你女儿,你扪心自问,到底是谁追杀的阿清,把她逼的自杀,至于你女儿,那更不用说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宋不清继续处理穆烬交给她的那些东西,头也不抬:“没事的话您请吧。”
李艺瘫坐了一会,眼神麻木,最终还是忍不住啜泣,拎着包走了。
李艺走之后,宋不清停了笔。看着桌上堆着的各种文件,资料,忍不住去想,真的是因为她?因为这个名字?仅凭一个不知所谓的卦象?
宋不清头越来越大了,她很不开心。她收拾完,打算提前下班。
回到家,穆烬很快就察觉到了宋不清的情绪。
“怎么?今天丢给你的任务太多了?”穆烬放下手中的书。
“你知道那个卦象吗?”
“卦象?”穆烬想了想,“你是说,那个‘一枯一荣,尽系此女’?”
“还真有?”宋不清无语的白了一眼,“他们真信啊。还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是啊,因为去找你爸,你爸根本就不待见我们,我们连你人都见不到。”
宋不清脸抽抽两下,心想回去一定要找老爸算账。
“最近业务处理的怎么样?”穆烬问。
宋不清反手一个枕头丢过来:“你还好意思说,你天天搁家里当甩手掌柜,我一个人天天干那么多活,那不是你的活吗,合着我给你打工呢。”
“哈哈哈,被发现了。”穆烬接住抱枕,大笑起来,“这不正好锻炼锻炼你。”
随即又正颜:“你要是基本都弄明白了,现在可以开始去处理那些公司里不起眼的事物了。”
“你去。”宋不清没好气。
“那可是你的家产,你就这么放心让我来?”穆烬抱着刚刚宋不清丢过来的抱枕,往宋不清那边靠近,“还是说,你已经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宋不清“啧”了一声,眉头微拧。
“好好好,我去,我去。”
这是穆烬第一次觉得,原来工作也能让人这么开心。
宋不清回房,她已经累得动弹不得了,就在她快睡着时,意识里忽然传来一阵“滋滋”电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