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手电光照过来,原本两人蹲抱在一起,阿清后脚使劲,手猛地一推,一扑,俞城后背着地,阿清趴在他身上。
“砰”地一声。
两人看着得手后,便紧急撤退,阿清死死地盯着那两人的背影。
俞城听到枪声后则是被定住了,眼神满是震惊,惶恐,害怕,他被阿清压在地上,他怀里的人还在,但他看不到阿清的脸,他侧过头去看她,只瞧见了耳朵一侧,附带细密的汗珠。
他感受到他手掌上漫延开的温热的液体,像是被什么烫到了。
他松开阿清,想看看她。
“别……阿清……不要……”
他的手颤抖着,看着自己满手的血,顿时惊慌无措起来。
阿清眼睛闭着,憋着一口气,疼的直皱眉。
俞城惊慌地四处张望:“有人吗!有人吗!”
随后又立马抱着原主站起来,狂奔。一边跑,一边随时查看原主状态。
蒲苇丛打在脸上,一点不见疼。
“阿清,别睡,求你。”俞城声音不住地发抖。
他奋力往马路边上赶去。
“妈的,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来!不是已经打过电话了吗!为什么!那些保镖是干什么吃的!警察呢!警察呢!”
说到后面,他忍不住哭了起来,他看着阿清:“阿清,别睡,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我不允许……你别睡……”
原主疼的说不出一句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俞城。
俞城感受到原主的动作,焦急地说:“阿清,阿清,我们马上就到马路上了,一定有人,你再坚持一会……”
俞城在蒲苇丛快速穿梭,可时间仿佛变慢了一般,怎么跑都跑不快。
俞城大口喘着气,心率不断升高,脚下的蒲苇被他踩了一簇又一簇,阿清脸色煞白,嘴唇早已没了平时的色彩,血色和汗水惨杂在一起,她眉头紧皱,极力忍受枪击带来的痛苦。
终于,前方传来救援队的声音。
俞城听到,拼了命嘶喊:“这里!这里!来人啊!”
赶到救护车旁时,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阿清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汗水,奄奄一息,休闲服上大片的血迹。俞城则在旁边紧紧握着阿清的手,嘴唇发白,身上到处沾着灰土,狼狈不堪,一双手上满是阿清身上的血……
救护车的门一关,眼前突然漆黑一片,金项链从密封袋里被拿出来,俞城把金项链拿在手上,他站在私人医院走廊里,惨白的灯光照下来,俞城脸色阴沉,难看,金项链被用力攥着,他隔着玻璃看ICU里的阿清,眼里尽是担忧害怕。
随后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宋不清见过,来给俞城送过资料,是他的助理张利。
“去查,到底是谁。”俞城沉声,大步走向走廊拐角。
俞城打开病房门,已经一连好几天了,他坐在病床旁,好似一连几天都没怎么合眼。
直到阿清醒来。嘴里喃喃道:“养母,是我养母。”
说完,病房里只剩下机械的滴滴声,心电监护器屏幕亮着,红色指示灯没有亮,但夜里的烟头却有一下没一下。现实里,俞城正在阳台抽烟,宋不清看向他。
心想,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