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母女俩收拾完拎着包办完手续就回家了。
宋不清在外地打工,住的地方小,她跟宛珍一起住的话只能勉强挤挤,不过她现在有钱了,给宛珍在附近定了个酒店。
酒店里,宛珍有些心疼钱。
“钱怎么能这样花,你辛辛苦苦挣得,不得攒着点,你那房子,咱俩挤挤也成的。”
“没事儿妈,我现在有钱的。”
“你哪来的钱,你不是刚把工作辞了吗?”
“额……您想哈,我哪敢没找下家就辞呀,我下个月就进新公司了,没事儿哈。”宋不清随便扯了个谎,让她妈放下心。
“真的?”
“真的。”
“行,你自己在外面注意点,你爸前两天也来了,但工地那边催他,他看了你两眼就走了,你也别怪他。他就是不会说话。”
“嗯,知道的。”
“对了,你记得请小晚吃个饭,要不是她,我们都不知道你出事儿,你俩都在这上班,相互照看着点。”
“好好,明天吧,我看明天刚好周末,她也放假,我们仨明天出去吃,正好我也要跟她说点事儿。”
宋不清心里盘算着。
隔天,宋不清和宛珍已经到饭店了,林小晚没多久也来了,三人吃了饭,唠了几句家长里短,宛珍就说她打算下午就回去,弟弟在家没人照顾,成天吃外卖肯定是不行的,正长个儿,还是得看着点儿。
说了几句,几人就一起回酒店帮忙收拾东西了,宋不清给老妈买了票,送她去了车站之后,又去了林小晚家。
“诶清清,你妈在,饭桌上我没细问,你突然昏迷不醒,是不是有啥事儿啊?”
林小晚一身睡衣,一只脚踏在单人沙发上,手上拿着零食,吃的津津有味,嘴边还残留着零食渣子。
宋不清躺在她床上,“我来找你就是来说这事儿的。”她换个姿势,盘腿坐着,“我跟你讲,不知道是不是我走狗屎运了,就是我刚辞职那会儿吧,遇到了一奇怪的事儿,说不清楚,反正就是穿到别人的身体里,给人做一些类似心理疏导的工作,工资不少呢。”
林小晚瞪大了眼,“不是吧,真有这事儿啊,穿书吗?”
“感觉不像,因为做完就出来了,而且时间还是同步的,我这也是第一次做,今天才知道穿过去的时间和我现在的时间是一样的。”
“我靠,那这不得要命啊,你要是长时间回不来,你自己身体不报废了。”
“对啊,我就来跟你说这事儿呢。”
“跟我说有啥用。”林小晚吃着零食,抖着腿,兴致盎然的,“我能帮上忙?”
“就是,我给你开工资,一次两万打底,如果时间长就加钱,一天一千,你看怎么样?”
林小晚起身,摸了摸宋不清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这孩子也没发烧啊,怎么尽说些胡话。生病还没好吗你?”
“去你的,我没事,说真的,我这次挣了不少呢。”宋不清一脸骄傲,“要不是你是我发小,咱俩十几年了,这好事儿能给你碰上啊,我还舍不得我的钱呢。”
“那你这交五险一金吗?”
“那肯定啊,不然我会去干吗。”宋不清咬咬指甲,“不过这一趟回来才知道,原来还有这风险。”
“那这工作稳定吗?”
林小晚一边问着,一边又坐了回去。
“不知道啊,主要是钱多,感觉做个几次,就能挣到靠利息吃饭生活的日子。”
“那还成。”林小晚想着想着就给自己想美了,“啧啧,天老爷,我林小晚的闺闺终于要成大富婆了,看来我的好日子要来了,成,我马上把俺工作辞了,你上班期间保证给你照顾的妥妥帖帖的。”
宋不清给了她一个眼神,俩人乐在一团。
今天晚上宋不清打算在林小晚这里住,她正刷着视频,看着视频营销号讲着半个月前XX大桥的车祸事件,视频里隐约有个眼熟的人,她把视频又倒回去看了一遍,太糊了,看不清楚,她看着手腕上的手绳,心里留下一颗种子,便洗澡去了。